看得出來,上次兩人的戰鬥並沒有分出勝負。
安收回目光,不再關注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重新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神秘人身上。
他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語氣溫和,輕聲開口道:“現在,這片舞臺,只屬於你我,請……”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神秘人,便突然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絲毫遲疑,彷彿早已蓄勢待發,在安開口的剎那,她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極致的金色殘影。
那速度快到極致,徹底超越了常人的認知極限,甚至連空氣中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痕。
觀眾席上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無法捕捉到神秘人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東西,朝著安飛速襲去。
安的眼眸瞬間一眯,周身氣息微凝。
幾乎在神秘人動的瞬間,他便讓關注這場聖盃戰爭的所有裝置,瞬間全部癱瘓,即時直播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不想讓這場戰鬥,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更不想讓神秘人的身份,被外人知曉。
而面對神秘人這雷霆般的突襲,安沒有絲毫慌亂,眼神依舊平靜。
他只是微微側頭,身姿慵懶而優雅,腳下沒有移動分毫,便輕鬆躲過了對方襲來的、纖細而有力的纖纖素手。
冰冷的指尖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帶起一陣微弱的微風,沒有碰到他分毫。
可就在指尖劃過的瞬間,一股熟悉到極致的凜冽清香,悄然鑽入他的鼻尖。
那是一種混合著冰雪與暖陽的氣息,清冷中帶著幾分溫柔,是他無論過多久,都絕不會忘記的味道。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之前所有的猜測,在這一刻,有了最篤定的答案。
而眼前的神秘人,一擊未中,卻沒有絲毫停頓,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擊不會得手。
她周身氣息狂湧動,身形在半空輾轉騰挪,拳腳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再次朝著安發起了連綿不絕的猛攻。
至於堂堂令使,為什麼不用遠端火力覆蓋型攻擊……
她是勇,不是傻X,跟一個敢和巡獵星神叫板的神人比遠攻?
如果安死後能成為英靈,那他的職階99%是Archer。
一次、兩次、三次……
她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強,每一招都精準地朝著安的要害襲來,沒有半分留手。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眼前的神秘人就朝著安發動了不下上百次攻擊,拳腳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金色光網,將安的周身徹底籠罩。
可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要麼擦著安的衣角而過,要麼從他的身側落空。
明明看起來只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對方,可就是這一點點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