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是這樣,無論安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會無條件地遵從,將安的每一句指令都牢牢記在心底,一絲不苟地執行。
這些年跟隨在安身邊,她早已習慣了聽從他的安排,更清楚眼前這個人的每一個決定,都有著旁人難以企及的深意,她只需做好執行者的本分即可……
安內心OS:
‘神醫?什麼神醫?如果琥珀知道了我搶…咳,我借那些鑄材,是為了給女皇修雕像,這丫頭會怎麼想?算了,還是不說了……’
安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即再次轉身,45o角仰望天空,將目光投向窗外的黎明,背影挺拔而孤寂,周身散發出一種疏離而淡漠的氣場。
他故作高冷地輕輕揮了揮手,語氣平淡道:“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按計劃處理後續事宜。”
他以為琥珀會像往常一樣,恭敬行禮後悄然退下,可這一次,琥珀卻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她身姿筆直,如同紮根在雪原的寒松,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目光落在安的背影上,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怪異。
安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緩緩轉頭看向身側的琥珀,深邃的眼眸中帶著淡淡的詢問。
那眼神沒有催促,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中二感(劃掉)壓迫感。
琥珀對上他的目光,幾次張嘴,欲言又止,猶豫了許久,才終於輕聲開口,說出了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您的那位從者,在聖盃戰爭結束後,並沒有消失,他託我轉告您,想與您切磋一場。”
當然,這是琥珀美化後的翻譯。
安聞言,先是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在確認手背上召喚英靈的令咒,已經徹底消失後,才疑惑地開口問道:
“聖盃戰爭都已經結束了,那個破聖盃也已沉寂,他難道還沒消失?”
正常情況下,聖盃戰爭結束,契約終止,從者理應徹底消散,迴歸英靈座,根本不可能繼續留在現世。
琥珀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您的那位從者,似乎並不完全受聖盃力量的約束,他依舊能穩定存在,與常人無異。”
“是嗎?可能是命途之力,比魔力更耐造吧。”
安聞言,只是淡淡瞭然,卻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語氣隨意,擺了擺手:
“我現在沒空,沒心思理會這些切磋之事,等第二屆聖盃戰爭吧……如果到時候他還能被成功召喚出來,再談切磋也不遲。”
“沒事了就回去好好養傷,不必再在這裡候著。”安再次叮囑道。
“是。”
琥珀不再多言,對著安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極其恭敬的禮,隨後才轉身,腳步輕緩地離開觀景室,動作輕柔,生怕打擾到他。
看著琥珀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安獨自站在空曠的觀景室中,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複雜難辨的情緒。
有欣慰,有擔憂,有釋然,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他身為豐饒令使,活死人肉白骨於他而言,不過是滴一滴血的小事,世間絕大多數傷痛、乃至於死亡,他都能輕易化解。
……策無手束都他連,傷創的源途命及是,噬反的石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