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掌心,眼底縈繞著化不開的疑惑與深思,心底的不安悄然蔓延開來。
“怎麼了,先生?”
虛空萬藏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他情緒的細微波動。
作為與安共生的存在,它比世間任何人都要更瞭解他的每一絲心緒。
細微的疑惑、隱秘的疑惑、暗藏的凝重,無一能逃過它的感知。
“沒事……”安輕輕搖頭,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緩緩道出心底的顧慮。
“我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我的人用和她一模一樣的手段,卻始終破不開這裡的迷霧?”
很早之前,在他初次與艾利歐達成短暫合作、得知翁法羅斯與昔漣的存在時,他就開始派麾下人手,調查這片特殊的星域。
可無數次探查、無數次嘗試破除屏障,最終全部無功而返。
這片星域像是被一股更高維度的力量徹底封鎖,無形的壁壘隔絕了所有窺探,無論外力如何侵蝕、拆解、突破,都始終無法撼動分毫,徹底與世隔絕。
安對此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無奈之下,只能暗中聯絡了一位素未謀面、卻淵源頗深的老朋友,託付對方破開這片星域的屏障。
在他原本週密無比、萬無一失的計劃裡,根本不需要等待星穹列車抵達此地。
哪怕列車去往其他任何星域,此刻的他,也早已聯手故人,徹底撕裂這裡的隔絕壁壘,將翁法羅斯的隱秘徹底揭開。
若不是那場對未來的模擬讓他知道了列車未來到這裡的後果,安早就把這個莫比烏斯環∞變成兩個〇〇了。
效率至上,才是他的行事作風。
他唯一想做的,只是拯救艾利歐預言裡,那個命運悲涼、陷入宿命閉環、對他而言無比重要的女孩。
至於這片土地上的其他?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思緒翻湧萬千,不過剎那之間。
安壓下心底所有的疑惑與雜念,斂去眼底的沉凝,重新歸於平靜,默默看著前方整裝待發的眾人。
列車組的眾人已然調整好狀態,做好了登陸翁法羅斯、開啟開拓探索的全部準備。
可就在瓦爾特清點人數時,眾人忽然敏銳察覺,隊伍裡似乎少了一道平日裡最活潑熱鬧的身影。
丹恆:“三月呢?”
星:“我不道啊~”
安聞聲,眉頭再度微蹙,心底掠過一絲莫名的不安。
他沒有多言,轉身便朝著三月七的房間走去。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心有默契,紛紛抬腳跟上。
長廊靜謐,燈光柔和。
安走到房門前,指尖輕抬,輕輕叩響了門板。
。篤、篤、篤
。應回的力無氣有、弱虛道一來傳緩緩才間房,久許了隔,盪迴廊長的靜寂在聲門叩的脆清
”……吧來進……進“
……靈活鮮的日往了有沒全完,弱虛與憊疲的飾掩以難著帶,力無綿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