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三月七蒼白如紙的臉頰便緩緩浮出一層淡淡的血色,虛弱的氣息逐漸平穩,周身萎靡的狀態也緩解了許多。
“謝謝你啊安……咱現在舒服多了。”三月七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底的疲憊消散大半。
安輕輕搖頭,神色依舊凝重:
“只是暫時用其他力量幫你壓制了症狀而已,治標不治本。我暫時也探查不出根源,找不到你身體異常的真正原因。”
他正思索著,要不要先召喚個黑淵百花,給三月七“扎一針”,畢竟崩壞能可比命途好用多了……
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漸近,星、丹恆、姬子一行人盡數走進了房間,目光紛紛落在床上虛弱的三月七身上,滿是擔憂。
“或許是外部環境造成的影響?”
人群最後,一道溫潤清雅的聲線緩緩響起。
星期日緩步走出,氣質清冷優雅,眼底帶著專業的判斷與縝密的思索,給出了自己的推測。
“唉呀…怎麼人全來了…早知道早知道先把房間收拾一遍了……”
三月七看著擠滿房間的眾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著,勉強打起精神。
瓦爾特見狀輕聲解釋道:“星期日自幼在憶質充盈的星系長大,擅長精神治療,我請他也來做些診斷。”
安聞言微微頷首,默默側身退到一旁,靜靜觀望。
在精神方面,饒是安,此刻也的確不及「同諧」的行者星期日。
畢竟他需要無時無刻地分出部分精神,用以主導格拉默那龐大的聯覺夢境。
星期日微微頷首示意,上前一步,身姿端正,緩緩閉上雙眼,單手撫於胸前。
下一瞬,無形的「同諧」之力悄然從他體內溢位,悄然落在了三月七的身上。
數息之後,星期日緩緩睜開眼眸,清雅的聲線清晰響起,道出了精準的判斷:
“列位去過匹諾康尼,應當知曉在躍遷至阿斯德納時,一些人會陷入聯覺夢境。”
“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種來自外部的影響,可能是來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羅斯本身……”
安適時開口,輕聲補充佐證,語氣淡淡:“確實是翁法羅斯本身的問題。我的基石可以共鳴世間所有的命途與星神……”
“方才在我的感知內,這片空域沒有任何星神的痕跡,唯有翁法羅斯本身,在持續對外干擾。”
安說的是事實,但對自己基石能力的描述有幾分真幾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原因來自翁法羅斯本身,那為什麼只有她受到了影響?”瓦爾特問道。
這個問題,無人能夠解答。
安與星期日彼此對視一眼,而後默契無比地同時輕輕搖頭。
安沒有聽眾人的分析,而低頭沉思,結合自己身體的異常,心底已然有了猜測。
可他最終卻選擇暫時隱瞞了自己體內的異樣躁動,沒有將自身的異常告知任何人。
……斷判、括概、量衡來則規靈生的宙宇片這用法無本,二無一獨,理常超就本,殊特些有質的己自,道知他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