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知道又死了一個律者,又可以多活幾天。可以喝酒,可以跳舞,可以……”
他的手指死死收緊,指節用力到泛白、泛青,壓抑的情緒瀕臨崩潰,“可以忘記她曾經也是人,也是守護過他們的英雄……”
愛莉希雅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沒有勸慰,沒有如往日用輕快的語氣化解沉重。
粉色的長髮被晚風輕輕吹拂,拂過纖細的肩頭。
她雙手安靜交疊放在膝上,澄澈通透的眼眸溫柔地凝望著黑暗之中少年狼狽孤寂的輪廓,眼底滿是心疼與共情。
她看懂了他所有的痛苦,讀懂了他所有的自責,明白他所有的崩潰。
“卑彌呼她……”安終於抬起頭,眼眶是紅的,卻沒有淚,“她最後拍我肩膀的時候,手是熱的……”
他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的掌心,彷彿那裡還殘留著某種溫度。
“我以為律者沒有人性我才會……我以為……那只是一具被崩壞操控的空殼。”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可我殺了她兩次,愛莉。”
“第一次是冰錐刺進心臟的時候,第二次是……是我發現她原來一直都在裡面,看著我,感謝我……可我卻救不了她!”
“安……”
“她謝謝我!她竟然謝謝我殺了她!”
安猛地站起身,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如同一頭被宿命困住、無路可逃的孤獸,在長椅前焦躁地來回踱步,身形狼狽又痛苦。
“這算什麼?這他媽算什麼救世主?我連救她的能力都沒有!”
他憤怒、自責、不甘、崩潰。
極致的無力感席捲全身,讓他近乎窒息。
憤怒之下,他握緊拳頭,狠狠砸向身旁粗壯的樹幹。
“砰!”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粗糙的樹皮瞬間碎裂剝落,紛飛的木屑四散飄落。
鮮紅的血絲緩緩滲出,沾染了粗糙的樹皮。
疼痛從指尖蔓延至全身,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楚。
肉身的疼痛,遠不及心底萬分之一的煎熬。
他怔怔看著自己指尖滲出的鮮血,看著那抹刺眼的紅色,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沙啞,比痛哭流涕更加狼狽。
“梅比烏斯說得沒錯!”
“我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白鼠,一個自不量力的蠢貨!”
“以為擁有了一點力量,以為看透了一點宿命,以為能夠逆天改命,就能改變所有悲劇,救贖所有苦難……”
”!話笑的我自是只就,來頭到“
”!安“
。緒的潰崩他了住生生,強與定堅的過有未從一著帶,裡音嗓的溫,他喚口開於終雅希莉
。狽狼與寂孤滿,著對背,抖微微背脊,作有所下停然驟年的步踱躁
”。來過轉你“
。卑自而沉低音聲的安”。子樣的在現我到看你讓想不我……“
”?樣哪“
。聲風的碎細起帶,草青的下腳過拂輕輕襬的,起緩緩雅希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