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我不想…當什麼英雄了……”
……
在安徹底消失於逐火之世紀的蒼穹後,世間的光陰從未為任何人停留,時間的長河滾滾向前。
它未曾因一位過客的缺席掀起半分波瀾,依舊循著既定的軌跡,緩緩衝刷著滿目瘡痍的舊文明大地。
凱文帶著滿身瘡痍返回地球,梅博士在崩壞病的侵蝕下走向生命的終焉。
但在最後一刻,安提前留下的「希望」刻印如燎原之火,吞噬了她體內的崩壞能。
凱文將昏迷的她送入休眠倉,讓她在萬年後與新文明重逢。
而梅在生命最後的清醒時光裡,早已預判了文明的終局,留下了最後的後手。
她用自己與凱文的DNA培育了試管嬰兒——亞當·卡斯蘭娜。
他的誕生承載著最純粹的意志,是日後重塑世界、推動「聖痕計劃」的關鍵。
舊文明的火種,以另一種方式,得以延續。
科斯魔和千劫因為被“安”重傷,被安置於休眠倉,格蕾修代替科斯魔執行「方舟計劃」。
阿波尼亞將意識融入往世樂土的永恆資料流;蘇捨棄肉體,意識飛昇,成為俯瞰世間的「監察者」。
餘下所有逐火英桀,華、帕朵、梅比烏斯……一個個見證了時代落幕的倖存者,坦然走入冰冷的休眠艙。
他們封存了這個文明的遺憾,沉眠於時光深處,等待著下一個文明崛起的時刻,甦醒歸來,執行延續人類文明的「火種計劃」,讓人類的星火,永不熄滅。
唯有伊甸,這位如黃金般閃耀的歌者,在原本的時間線中本該與這個文明一同埋葬。
可這一世,命運的軌跡因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改寫。
安的到來,在伊甸心底,種下了三枚無法割捨的執念。
但這一世的她有三個執念:
其一是那個如花朵般的女孩愛莉希雅;
其二是這個璀璨如黃金的時代;
而其三,是一個貫穿始終、讓她耿耿於懷許久的小事——糾正安那堪稱災難、令人不敢恭維的白紫配色審美。
因為安臨走時那句“我會將她帶回”的許諾,黃金的歌者收起了最後的落幕曲。
她褪去了華麗的禮服,斂去了眼底的溫柔,放下了與時代共葬的從容,一步步走向了本該不屬於她的歸途。
無垠的時光盡頭,冰冷的休眠艙緩緩閉合,隔絕了末日的風聲,只為等待那個違背常理的歸人……
而作為過去以「希望」為名的英桀,安總得給後人留下些什麼吧?
那時的他想了很久,最終在去月球前,同樣留下了一個類似聖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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