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張了張嘴,卻倍感無力,最終只能無聲地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落。
費禕同樣臉色陰沉,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瘋長。
他暗自冷哼一聲,對楊儀的崛起充滿了不滿與敵意。
魏延更是氣得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內心滿是不服氣。
他自認為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為蜀漢立下赫赫戰功,可如今楊儀卻在朝堂上風光無限,而自己卻淪落到禁足的下場,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然而,即便心中有萬千不願,事已至此,他也無可奈何。
日落西山,時辰漸晚。
劉禪已徹底對楊儀失了疑心,反而對他委以重望。
文武百官各自散去,踏出宮門後,楊儀卻並未回府邸,而是帶著鄒平一人,向著相反方向走去。
兩人閒庭信步,走在街道上,彷彿對朝堂上的紛爭毫不在意。
“楊大人,日後倘若曹軍進犯,末將也願帶兵抗擊。”鄒平冷不丁開口。
此次龍驤衛大敗敵軍,不費吹灰之力,鄒平親眼見證了這些兵器的厲害與玄妙,自然也想親自領兵上陣,抗擊曹軍。
聞聽此言,楊儀呵呵一笑,點了點頭:“若有機會,自會讓你帶兵出征。不過,此次曹軍在街亭吃了大虧,想必已經心生畏懼,即便是那司馬懿,短時間內也斷然不敢出兵進犯。你還需安然等待啊。”
鄒平聞言,卻並未失望,反而有些期待:“等待無妨!末將只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大敗曹軍!”
有這樣的神兵利器,就算曹魏派出再多兵馬,他也毫不畏懼。
畢竟,害怕,源自於火力不足。
二人一路直行,來到了一家酒肆門前。
酒肆的門面高大寬闊,兩根粗壯的硃紅立柱穩穩撐起飛簷,上方懸掛著一對碩大的燈籠,繪著精美的仕女圖。
中央的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霞衣閣。
門前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但霞衣閣卻彷彿自成一片天地。
周圍的喧囂,絲毫無法掩蓋其獨特,往來的行人路過此地,都會忍不住側目,投來羨慕與讚歎的目光。
“哎呦,楊大人,您可算來了!小的這心裡頭,天天都盼著您吶!”霞衣閣老闆瞧見楊儀的身影,立刻跑了出來,滿臉堆笑,聲音裡透著十足的諂媚。
他微微弓著腰,頭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極度的謙卑。
此人正是霞衣閣的掌櫃,名叫錢裕。
“錢掌櫃,許久不見,生意愈發興隆了啊。”楊儀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託您的福,託您的福!”錢裕忙不迭地回應,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要不是楊大人平日裡的關照,哪有小的今天吶!快請進,快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