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緊張,來了這裡就當是來了家。”楊儀發現鄒平有些發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後,他看向歌姬的方向,吩咐道:“紅纓、白靈,你們過來,務必要招待好我這兄弟。”
被楊儀喚出的兩名歌姬走出,面露羞澀之意,齊聲道:“放心吧楊大人,我們兩姐妹肯定伺候好這位大人。”
看著她們嫵媚動人的模樣,鄒平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喃喃道:“大人,真沒想到,您還會帶我來這種好地方!”
楊儀無奈一笑,提醒道:“對了,有件事兒要告訴你,這霞衣閣的歌姬,賣藝不賣身,這些女子可都是酒肆精心培養出來的!跟外頭那些風塵女子不一般!不管是蜀女、吳女還是曹魏那邊的女子,應有盡有!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聽到這,鄒平的神色不知是失望還是平靜,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楊大人……倒有些風情雅緻。”
楊儀揮了揮手,繼續道:“你今夜在這的開銷,我來結賬。隨便玩,只當是放鬆放鬆。”
“聽大人的話!”鄒平咧嘴一笑,免費的便宜,誰不喜歡呢?
鄒平在兩位歌姬的簇擁下,走向中央的主座。
剛一落座,便有伶俐的小廝迅速擺上美酒。
剔透的玉壺中,琥珀色的佳釀泛著誘人光澤。
鄒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淳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
他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光。
然而,楊儀卻沒和他一起。
就在鄒平準備開口發問時,一陣悠揚的絲竹聲從酒肆中心的舞臺一側傳來,聲如潺潺流水,婉轉空靈。
緊接著,一群身著輕薄紗衣的舞姬走上舞臺,她們的紗衣隨著動作飄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如雪的肌膚。
臺下的酒客們看得如痴如醉,有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有的端著酒杯,卻忘了喝,酒水順著杯沿溢位,打溼了衣衫也渾然不覺。
鄒平嘴角含笑,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中的疲憊與煩惱漸漸消散。
他又端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隨後看向楊儀的方向,開口問道:“大人這是要做什麼?為何不一同飲酒看舞呢?”
湊在他身邊的白靈嫣然一笑,略有些嫉妒地說道:“大人,楊大人可瞧不上我們這些胭脂俗粉,每次楊大人來呀,我們霞衣閣的頭牌可都等著呢!”
“頭牌?”鄒平睜大了雙眼,頓時來了興趣。
紅纓喂鄒平喝了一杯酒,倚靠在他的身上,繼續解釋道:“我們霞衣閣的頭牌歌姬,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這蜀都城內,想要和她共度良宵的達官貴人可是不少,但也只有楊大人,每次能夠博得她的歡心。只要是楊大人來啊,我們的頭牌歌姬不管在做什麼,都會收拾妥當,在最上等的廂房裡等著楊大人,陪他喝酒唱曲兒呢!”
聽到這,鄒平恍然大悟,原來楊儀不跟自己一起坐在這兒喝酒看舞,是因為有更好的去處。
他哈哈一笑,道:“不愧是楊大人,就連那位頭牌歌姬都抗拒不了楊大人的魅力!”
鄒平又灌了兩口酒,收起了想跟楊儀一塊喝酒的心思。
有這兩個花枝招展的歌姬陪著,鄒平也能喝得盡興。
另一邊,楊儀一個眼神,便喚來了錢裕。
“誒!楊大人!這婉兮姑娘已經梳妝妥當,如今就在樓上廂房裡等著大人呢!大人的意思是……”錢裕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滿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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