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儀正坐在案前,翻閱著軍機處呈上的情報。
聽到鄒平的呼喊,他緩緩抬起頭,神色平靜如水,似乎世間沒有什麼能讓他動搖。
“何事如此慌張?”楊儀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鄒平快步走到楊儀跟前,拱手行禮後,急切地說道:“大人,軍機處剛剛送來了一份關於魏延的調查結果。那魏延雖然被陛下下令禁足,但他的府邸周圍卻無一名宮中守衛把守!這豈不是意味著,魏延隨時都能離開府邸,自由行動?”
鄒平的臉上滿是疑惑與擔憂。
如此一來,劉禪所謂的禁足,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楊儀面色平靜,似乎早已看穿一切:“如此看來,陛下所謂的禁足,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大人所言極是!”鄒平連忙附和,“依我看,陛下此舉是為了平衡大人在朝堂上的權勢。陛下忌憚大人的勢力日益增長,所以想用魏延來制衡大人!”
鄒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為楊儀感到不平。
“呵呵,陛下的心思,我又怎會不知?”楊儀淡淡一笑,神色從容。
鄒平看著楊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大人,既然陛下有此心思,咱們若在此時對魏延動手,會不會不太合適……”
按照鄒平的想法,本應趁魏延禁足之際,將其除掉。
然而,眼下的形勢卻比預想的更為複雜。
“畢竟,陛下還指望用魏延來制衡大人的勢力呢!”鄒平又補充道,臉上滿是擔憂。
楊儀看著鄒平,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緩緩說道:“誰說我要殺了魏延?”
這句話讓鄒平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完全摸不著頭腦。不趁著魏延被禁足之際下手,難不成還要等他東山再起嗎?
“大人,您這是何意?不殺魏延,難不成還要留他在朝堂上與咱們作對?”鄒平忍不住問道。
楊儀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緩緩說道:“咱們要做的,是讓魏延投靠曹魏。”
“什麼?讓魏延投靠曹魏?”鄒平震驚得合不攏嘴,差點跳了起來,“大人,這……這怎麼能行?”
魏延此人罪該萬死,現在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將其除掉,何必費盡心思讓他投奔曹魏,徒增後患?
楊儀停下腳步,看著鄒平:“你看,又急。咱們現在就把魏延放回漢中,而且要主動放他走。”
“緊接著,在魏延返回漢中的路上,咱們將那些車伕隨從全都換成咱們的自己人。”說到此處,楊儀的語氣稍稍冷了下來,“然後下令,讓車隊直奔曹魏而去!一旦過了邊境,咱們的人便立刻截殺!務必要讓魏延死在曹魏的地界!”
“到那時,事情就好辦了。魏延之死,便變成了他謀劃許久,背叛陛下、違背丞相囑託,最終投靠曹魏。而我軍機處及時發現,在其即將叛逃之際果斷截殺,避免了朝廷核心情報外洩!”
鄒平聽著楊儀的計劃,一開始還滿臉疑惑,但漸漸地,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大人,高啊!實在是高!”鄒平忍不住拍手稱讚,心中對楊儀的智謀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一來,既除掉了魏延這個心腹大患,又能讓陛下對咱們和軍機處更加信任,還能借此機會整頓朝堂,真是一舉多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