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一邊引路,一邊詳細介紹:“大人您瞧,這些木棚都是作坊,專門用來生產貨品。後面那些更大的房屋,則是儲存貨物的地方。”
他話音未落,作坊內便傳來陣陣敲打聲和裁剪聲,匠人們或專注於手中的活計,或相互交談打趣,神情專注卻又輕鬆自在。
陸槿放眼望去,只見作坊內匠人們技藝嫻熟,製作出的器物精緻非凡,布料裁剪得恰到好處。
如此規模的作坊與庫房,前後銜接緊密,儼然是一個自給自足的生產體系,令他不禁感嘆:“這百貨堂的規模,果然宏大無比!”
吳耀高聲喊道:“掌櫃的!”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略顯寬胖的中年男子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吳耀和陸槿身上。
吳耀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楊儀大人派人來了,他手裡還有楊大人的手令!”
此言一齣,周圍作坊裡的匠人們皆是一頓,手中的動作暫停片刻,紛紛用驚喜的目光看向陸槿。
而那中年男子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陸槿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楊大人派來的?還有手令?”
陸槿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楊儀的手令,遞了過去:“在下陸槿,奉了楊大人之命,前來取一些東西。”
中年男子接過手令,仔細檢視後,頓時哈哈一笑,語氣中充滿了喜悅:“好說好說!楊大人可算派人來了,我這裡早就給大人準備好了驚喜!”
他隨後自我介紹道:“我是這百貨堂的掌櫃,叫我齊銘就行!”
陸槿微微拱手行禮,禮貌地說道:“原來是齊掌櫃,久仰。”
齊銘轉身便吩咐身邊的夥計:“去幾個人,把咱們這些年做好的東西都備上一份,給這位大人帶上!”
陸槿見狀,有些驚訝,連忙說道:“齊掌櫃,我可沒說我過來是取什麼的。”
他心中疑惑,自己還未說明來意,齊銘便已知道要準備什麼?
齊銘擺了擺手,笑道:“害,我們奉楊大人的命,在這裡閉門鑽研多年。楊大人讓您來取,那定是要檢驗我們的鑽研成果。稍等片刻,我已命人去備了,很快便能收拾妥當!”
陸槿聞言,淡淡一笑:“那就有勞齊掌櫃了。”
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作坊內匠人們正在製作的物件,對他來說既陌生又新奇。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齊掌櫃,楊大人讓你們在這鑽研,究竟是在做些什麼東西呢?”
齊銘笑了笑,伸手示意道:“陸大人,您且隨我來,這其中有不少新奇玩意兒,定能讓您大開眼界。”
兩人走進一間作坊,只見匠人們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紙香。
齊銘走到一張桌子前,拿起一張攤開的紙張,遞給陸槿:“陸大人,您看這紙。”
陸槿接過紙張,目光瞬間被吸引。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紙質地細膩,色澤均勻,表面平滑如鏡,觸手溫潤,卻又不失韌性。
他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將紙張輕輕翻轉,仔細端詳,心中暗自詫異:這與平日所見的宣紙大不相同,究竟為何物?
齊銘見狀,笑吟吟地說道:“陸大人,此物可是罕見?”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繼續解釋道:“這可是楊大人親自改良的宣紙!不僅質地更佳,而且成本低廉,工藝也更為簡便。若是推廣開來,定能取代現有的紙張,成為文人士子們的首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