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也想戴拉米亞的耳套。可他沒有這個勇氣開口,他可不想讓拉米亞戴他的綠色耳套,雖然她不會在意,但他會在意。
這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拉米亞嘆了口氣,在確保大家都戴好耳套開始任務時,她一把抓出了曼德拉草幼苗,隨後學著斯普勞特教授的樣子,放入另一個盆子裡,也不知道是她的哪一步出錯了,曼德拉草非但沒有哭,還一個勁地顫抖。
拉米亞都被搞糊塗了,她猶豫著再次把曼德拉草拽出來,就看到長著兩隻眼睛的曼德拉草恐懼地看著她,嘴裡是嗚咽的哭泣聲,雖然哭了,但怎麼看也不像斯普勞特教授演示的那樣。
拉米亞瞪了它一眼,原以為它既然害怕自己,這下一定會哭得更厲害,結果,她手裡的草反而閉上了嘴,就大滴大滴地掉著淚水,儘量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拉米亞徹底糊塗了,她自己一個人一組,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只能到處看別人的操作,發現就連笨手笨腳的西莫都成功地移栽了曼德拉草,他的草哭得很大聲,聽起來中氣十足,而她的,就像死了一樣。
拉米亞沒辦法了,只能把曼德拉草放回盆子裡,埋好土,打算等斯普勞特教授回來了,問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說話聲音突然變大了,斯普勞特教授氣憤的聲音幾乎落在了每個人耳朵裡——大家現在已經基本完成了任務,已經把耳套摘了下來。
“我不能這樣,洛哈特先生,你搞清楚,你是教授,不是什麼麻瓜明星。”斯普勞特教授很生氣地一甩袖子,走回了教室。
“怎麼樣了,孩子們。”她強忍著對洛哈特的反感,勉強地笑了笑。
“哇,大家做得真不錯,尤其是諾克特恩小姐的,一點哭聲也沒有。”斯普勞特教授巡視了一整個教室,在拉米亞前面停住了,她甚至都趴在了花盆上面,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別的學生就算移得再快,現在仍然會有斷斷續續的哭聲,而拉米亞的就完全沒有。
“斯萊特林加10分。”斯普勞特教授把拉米亞的花盆舉到半空,示意大家都過來學習一下。
而拉米亞站在一邊,嘴裡想要問她的曼德拉草是不是死了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實在是斯普勞特教授太過熱情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但就連對草藥這麼瞭解的教授的都沒發現問題,想來沒什麼問題,也許就是她的曼德拉草太內向了。
斯普勞特教授讓學生們繼續練習移栽,還順便走到旁邊指導。
拉米亞試了好多次,仍舊是沒一棵草哭的,她不信邪地走到羅恩旁邊,他的草哭得最大聲了,但她一靠近,聲音一下就消失了。
羅恩還以為自己的速度太快了,都沒驚醒曼德拉草就成功了,正沾沾自喜呢,一扭頭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拉米亞,“拉米亞,你快看,我的草一點也沒哭,我可真厲害。”
羅恩笑著把曼德拉草抱在懷裡,得意地衝另一邊看著他們的德拉科眨了眨眼。
而德拉科氣的手下一用力,曼德拉草瞬間睜開了眼,響徹整個教室的哭聲驚動了每個人,就連帶著耳套的教授都被嚇了一跳,走過去檢視情況。
羅恩笑得更大聲了,恨不得現在就湊到德拉科面前笑。
拉米亞又到別的同學旁邊試了試,發現只要自己過去,曼德拉草就不哭,無論怎麼用力,都不哭,甚至連眼睛都不睜開。
拉米亞猜測一定是自己外露的氣息嚇到了它們,作為魔法界擁有魔力的植物,曼德拉草在幼苗時期會格外敏銳,對於可能危害到它們的動物,是不會發出聲響引起他們注意的。
課程結束後,拉米亞被赫敏拉著去圖書館,一起的還有哈利和羅恩,他們是硬要跟來的,尤其是羅恩,明明不會去學習,卻也要跟來。
走到半路上,哈利原本還笑著和他們說著話,一下就捂著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又開始了,它又來了。”哈利蒼白著臉。
那個嘶啞的聲音總是會時不時在他耳朵裡出現,完全沒有規律,哈利都快要瘋了。
而拉米亞四人雖然什麼聲音也沒聽見,但哈利的痛苦一點也不像假的,他們只能放棄了去圖書館,把哈利帶到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正處理著藥劑,看到羅恩背上的哈利,急忙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龐弗雷夫人檢查著哈利的身體,卻發現一切正常,剛準備發火,就被羅恩的話打斷了。
“夫人,我覺得哈利精神出問題了,他總能聽見別的聲音,我猜想是因為馬爾福總刻意針對哈利,讓他產生陰影了,我建議你告訴斯內普,讓他好好管管他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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