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勞煩你們答應了,實在不行,那我只能採取必要手段了。”拉米亞仍然是那副笑臉,卻莫名讓人膽寒。
“你不能這麼做,你們那什麼魔法部會找你的,他們不會允許你欺負一家毫無抵抗能力的可憐公民!”弗農姨夫想了好久終於給自己想到了一個辯解的理由。
“是嗎?但我現在可不歸他們管。”拉米亞陰狠地說,她張開嘴,那尖利的牙齒閃著寒光,“怎麼樣,我需要採取手段嗎?你知道的,先生,這樣很累。”
“算了,算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弗農姨夫被佩妮姨媽叫走之後,滿臉都是疲憊。
“這樣就太好了,先生,我想我們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拉米亞就像沒看見一樣,笑著說。
“達力,達力,寶貝,寶貝,你怎麼了?你們把他怎麼了!”
這個時候,原本安安靜靜的佩妮姨媽突然大叫起來,她撲在沙發上的達力,哀嚎聲簡直要響破雲霄了。
“他沒事。”拉米亞走過去看了一眼說道。
“怎麼可能沒事,他的靈魂一定被噬魂怪吸走了,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佩妮姨媽根本聽不進去拉米亞的話,她固執地認為達力是被拉米亞和哈利給害了。
“他的靈魂?他們沒有吸走――他的靈魂沒有被吸――”
哈利剛準備解釋,但他的兩個肩膀被佩妮姨媽抓住了,她拼命搖晃,好像瘋了一樣。
“我說了,他沒事。”拉米亞說完一把扯掉了糾纏不休的佩妮姨媽,她整個人顯得很呆滯。
“他們當然沒有吸走他的靈魂,如果真是那樣,你們會知道的。”哈利氣惱地說,他的衣服全都皺了,都是佩妮姨媽,明明他就要解釋了。
“那他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過了很長時間,佩妮姨媽才終於開口。
“現在。”拉米亞瞥了一眼沙發。
果然,下一秒,達力就在沙發上哼哼唧唧,一直喊著自己冷。
“沒事了,沒事了。”佩妮姨媽衝上去抱住了自己的胖兒子,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你把他們打跑了,是嗎,兒子?”弗農姨父大聲說,很是興奮,“你給了它們一個‘左直拳接右直拳,是不是?”
“他不可能給攝魂怪一個左直拳接右直拳。”哈利從牙縫裡說道。
拉米亞看出來哈利是嫉妒達力了,他也想這樣被自己的爸爸媽媽抱在懷裡,哪怕一輩子當個麻瓜。
拉米亞嘆了口氣,在哈利背上拍了拍,他們註定不會這麼平淡地過完這一生。
哈利明白拉米亞的意思,但他心裡很難受。
“那他怎麼會沒事?”弗農姨父氣勢洶洶地問,“他怎麼沒有被吸空,嗯?”
“因為我救了他――”
呼呼,隨著一陣撞擊聲、翅膀的扇動聲,以及灰塵輕輕落下的聲音,第四隻貓頭鷹從廚房的壁爐裡衝了出來。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們可以待在這裡,但可惡的貓頭鷹不準再來了!”弗農姨父大叫,把一撮撮鬍子連根拔了下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被逼到這份兒上了,“不許貓頭鷹到這裡來,我受不了了,你們給我聽著!”
可是哈利已經從貓頭鷹腳上扯下了一卷羊皮紙,他才不管弗農姨夫怎麼想。
這封信是鄧布利多寄來的,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攝魂怪、費格太太、魔法部的勾當,還有他鄧布利多打算怎樣把事情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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