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蔣雪床上那件東西的一瞬間,林世英就陷入了自責之中。
在蔣雪的床上放著這一張字條,字條上只有寥寥幾個字而已,但也就是這幾個字,讓林世英知道,自己還是回來晚了。
只見在蔣雪床上放著的那張紙條上清晰,簡單的幾個字:想救蔣雪,來天堂酒吧。
拿著紙條,林世英站在那裡,心中充滿了自責,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好好的想一想呢?為什麼自己就那麼容易就相信張淑芳呢?為什麼不能分析一下呢?
如果自己好好分析一下,蔣雪就不會遇到這種情況,不會被張淑芳劫走了。如果自己好好觀察一下,也不會分辨不出那張淑芳當時的演技了。
現在想一想,確實是太可疑了,為什麼自己當時就沒想到呢?
現在想想,當時的張淑芳確實有問題。試想,當時那條街是出了名的陰陽街,白天屬於人,夜晚屬於鬼,這已經是多少年來預設的規定了。
但是張淑芳卻偏偏在晚上出現在了那裡。而且不去別的地方,偏偏走進了自己剛剛開的飲品店中。雖然當時除了自己的飲品店之外基本都關門了,但是當時張淑芳去的時候還是有店面開門的,可她卻偏偏走進了自己的飲品店。
如果說這只是巧合,打死林世英他也不會相信,而且現在來看,一開始張淑芳進去的時候是戴著帽子的,故意不讓林世英等等人看見自己的面貌,讓自己產生懷疑。
畢竟在晚上的時候,在這陰陽街出現一個戴著帽子看不見臉的女子,誰都會有所懷疑的。也正是這樣,林世英才讓蔣雪主動去與張淑芳打招呼。
當時看著張淑芳那滿臉淚痕,傷心欲絕的臉龐,林世英與蔣雪都覺得是真的,很可憐,很值得同情與幫助,但是現在仔細想想,就會發現,當時的張淑芳雖然是滿臉淚痕,傷痛欲絕的表情,但是在她的眼底深處卻並沒有悲傷,有的是一閃而逝的寒光。
想到這裡,林世英跌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
“世英,世英。”
正在自責的林世英突然聽見外面的喊聲,仔細一聽是吳鑫的聲音,趕忙答應著。
“世英,你怎麼樣?蔣雪呢?”
走進房間的吳鑫看見林世英坐在床上,精神萎靡,急忙問著他的情況。
“小雪,被張淑芳抓走了。都怪我啊。為什麼要讓小雪單獨和張淑芳待在一起呢?”
“好了,世英,你也別自責了。我們去把蔣雪救出了就行了。那個女人有沒有說讓我們去哪找她們啊?”
聽見吳鑫的詢問,林世英抓了抓頭髮,還在自責著。吳鑫見狀,連忙安慰著林世英,並且詢問要救人的地點。
“這張紙條是張淑芳留下的,她讓我去天堂酒吧找她們。”
吳鑫的問話,安慰與分析,讓林世英抬起了頭。同時將紙條遞給了吳鑫。
“天堂酒吧?我們不是剛在那裡過來的嗎?怎麼會是那裡呢?”
接過紙條看了看,吳鑫皺眉的問著。他們就是剛剛在天堂酒吧趕到了這裡,現在居然又讓他們回到天堂酒吧,吳鑫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小雪我必須救。你回家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經過自責與沉思的林世英站起身,深呼一口氣下定決心去救蔣雪,其實他自己也清楚,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去的,如果不去,那麼他就不配做茅山後裔,也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但是,此去如何,他自己都不知道,世事難料,所以,他想讓吳鑫先回家,自己去救蔣雪。
“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雖然我不會什麼道術,但是多個人多分力量,我必須去。你說什麼都沒用。”
“你回家了,我就算是失敗了,也有個人給我收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