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木門,步至月海亭外。
刻晴站在高處,望見陳墨和甘雨並未走遠。
她恰好注意到陳墨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圓盤,輕輕放入甘雨手中,貌似還交代了幾句什麼。
甘雨頷首應下,無意間側過臉頰,眸光越過陳墨肩頭,視線與刻晴交匯。
她頓了頓,隨即朝陳墨恬雅一笑,“刻晴小姐似乎有事尋你,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她便收好圓盤,獨自朝山路臺階走去。
待到陳墨回過身時,刻晴已悄然停在他身後,僅有五步之隔。
“你裙子怎麼髒了?”他的目光落在刻晴裙襬處,那片明顯的墨漬上,“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比起這個……”刻晴開口,嗓音壓得比在月海亭時還要低些。
“你給甘雨的那個,是什麼……?”
“你是指那個黑色圓盤嗎?”
她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只是仙人賜下的一件小法器罷了。”陳墨簡要說明「雷環」的用途,語氣淡然。
“明日我要跟北斗出一趟海,所以就麻煩她幫忙看管關在我家的那個執行官。”
“這種小事何必麻煩甘雨?”
刻晴向前踏出一步,沙啞的嗓音中隱隱透著一縷急切。
“交給我便是…別看我有些忙碌,但騰出手來幫幫你還是沒問題的……”
“不必了。”
陳墨擺手拒絕,解釋道:“那法器時而需要用仙力充能。甘雨姐姐身為仙獸後裔,比你更適合保管它。”
“你怎麼會有仙人的法器?”
“是凝……”他剛想提及凝光。
可忽然記起數日前,刻晴情緒失控的模樣,便下意識把話咽回了嗓子裡。
老實交代道:“因為我師從留雲借風真君,雖用不了仙家法術,但也好歹算是仙門弟子。”
粉紫色的眼眸倏然一顫。
和陳墨相識這麼久,刻晴也是頭一回知道這件事。
她怔愣許久才猛然想起:甘雨與那位真君,似乎也存在著某種淵源。
“甘雨小姐她…和你是……”
“她是我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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