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感知上的差異,還有意識體的侷限。
讓它此刻所有的卑微求饒,在陳墨的視角下也不過是徒勞一場。
縱使陳墨能夠聽到它的憐求。
可礙於意識體無法發出聲音,他就算想要開口做出回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這份不言的沉默,落入奧賽爾的眼中,卻成了對它最殘忍的回應。
膽怯與恐懼,早己使得魔神亂了方寸。
甚至讓五顆蛇首,齊齊失去了展開深度思考的能力。
它只當陳墨是不屑於回應自己的求饒,是鐵了心要將自己徹底鎮壓。
也趕巧在這時,奧賽爾注意到了陳墨如今的狀態:
他正靠在替身的背上,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略顯虛浮;
眼神更是空洞得,好似失了神智。
“莫不是動用那股力量,給那人類帶來了反噬……?”
奧賽爾心底有了盤算。
原本壓低的身姿,也在此刻恢復了些許挺拔。
為了不重新回到那暗無天日的日子,它狠一咬牙。
決定賭上自己的一切,向陳墨髮起最後,最瘋狂的暴動。
就在「精神暴走」結束之際。
一股刺骨的寒意自陳墨的兩側與身後,同時傾瀉而來。
許是上天眷顧。
奧賽爾暴起發難的時機,選得恰到好處。
好巧不巧,正好趕在陳墨的意識體重新融回軀體的那一剎那。
即便前0.1秒。
在「精神暴走」結束前。
陳墨依舊藉助暴走的五感,覺察到了奧賽爾的異動。
但此時此刻。
他的本體卻因受制於意識與肉體的融合,難以做出任何行動。
只得眼睜睜看著三張血盆大口,朝著自己狠狠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