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王正對坐，敲了敲桌子，問道：“陳樹，二十五歲，籍貫海城西郊人，現海城中醫院內科醫生，沒問題吧？”
陳樹點頭：“是的警官。”
王正身子稍稍往後一仰：“知道此次，我們為什麼要對你進行審問嗎？”
陳樹道：“之前劉警官說什麼我妹妹的心臟，是三年前她班主任的，我真的覺得莫名其妙。”
“你先別激動，”王正抬手製止。“我們現在只是懷疑，三年前‘安家玉死亡一案’另有隱情罷了，你只需要好好配合，你是黑是白，我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這裡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一下。”
陳樹點頭：“好。”
王正問：“根據院長所說，你妹妹曾經做過一場心臟移植手術，是否屬實？”
陳樹：“屬實。”
王正困惑：“她年紀這麼小，怎麼會出問題？”
“呵，”陳樹輕笑一聲，語氣有些無奈和不加掩飾的譏諷，“王警官，如果你的女兒，在學校長時間被霸凌，甚至於，差點被霸凌死了，你覺得你女兒的心，還會是一顆健康的心嗎？”
“另外，當初山本雄死亡當晚，我妹妹親眼目睹著兩起殺人案件，正如你所說的，她年紀這麼小，承受得起這些打擊嗎？”
說著說著，陳樹語氣逐漸低沉下來：
“我妹妹已經夠可憐了！”
“三年前可憐！”
“三年間苦躺病床上，更可憐！”
“而現在，三年後的今天，你們還要來找她的麻煩……”
“王警官，您說……”
“我妹妹是不是天生命苦？”
聽到這些稍有些煽情的話。
王正一時語塞。
良久，他開口道：“扯遠了。那我再問你，既然你妹妹心臟出了問題，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到正規的醫院，要不然，也不會釀成這樣的悲劇！”
“呵呵。”
陳樹再次笑了笑。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在笑什麼？”王正問。“你是在後悔嗎？還是說，你們拿到了非正常渠道的心臟，不敢去正規醫院進行治療？”
或許是抓到了漏洞。
王正直勾勾的目光，緊盯著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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