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看了一眼桌子上，塑膠袋中的手機，這個手機裡面，記錄著‘陳樹和陳博士在109號樓房大廳的錄影’。
這是陳樹放在二樓樓梯口，鄭安褲子裡的。
將他和陳博士的對話，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是逼陳博士出現後，最有效的，讓山本小酥洗脫罪行的證據！
“行了，沒什麼事了。”
“回家吧。”
王正對著陳樹說。
陳樹‘嗯’了一聲，問：“他情況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陳博士。
在引爆炸彈後，陳博士自知暴露，聽見真的警笛聲響起的那一刻，咬舌……欲要自盡……
“他還活著，只不過舌頭受了傷，一時半會說不了話。”
“但是，他對他的行為，已經用書寫的方式全盤交代了。”
“需要去看看他嗎？”
……
海城看守所。
探視區。
陳樹離開市局後，便在王正的安排下來到了這裡。
不一會兒，陳樹便看見，裡面的房間走出來一個剃了光頭、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的男人。
雖說陳博士本就上了年紀，但和之前在大廳見到他的時候，才短短過去了幾天，彷彿就老了十幾歲。
兩個人隔了一扇密封的玻璃。
彼此對望著。
只見，陳博士露出笑容。
他開不了口，舌頭上受了傷，所以對著陳樹一個勁地笑著。
“你聽好了，”陳樹拿起電話，對著裡面平靜說道。“我來看你，並非善意，只是想目睹一下，你臨死前的悽慘模樣……這麼多年，我和妹妹就沒過過踏實的日子，現在你走了。”
“我和她總算是平靜了！”
“像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26年前就應該被槍決了，你應該感到慶幸，多活了這麼多年。”
說完。
陳樹放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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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