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蘇小小又補了三個字，然後問了範豆一個問題：“邁克先生，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範豆：“哪裡奇怪？”
蘇小小說：“你好好想想，從你把我的四名成員帶回‘傑福爾槍械公司’之後，你身邊都發生了哪些變化？”
“變化？”範豆一時有些恍惚，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暗自說道：“我之所以要把黃龍四人帶回來，就像是殺掉他們當中的‘臥底警察’。”
“可是他們來了之後，本該必死無疑的梁偉被救走，本該被我利用的強森，也對我反水了。”
“就算這些事情都發生了！”
“後來，我本該也能殺掉黃龍，可是，他卻莫名其妙不見了。”
“而現在，就算黃龍不見了，我也能夠殺死梁偉，殺死你們唐人街的所有人……”說到這裡，範豆的心咯噔一下。
本該都能做到的事情。
後來都沒能做到。
難道……
現在本該可以殺死他們……
也做不到嗎？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所有的本該如此，到了後來，都變成了背道而馳。
“邁克先生，你有沒想過，有一雙手，在無形的操控著我們。”
“比如，你為什麼要殺掉黃龍？”
“你為什麼要殺掉我們？”
“又或者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小小的聲音響起。
範豆瞪大了眼：“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蘇小小說：“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其實都是棋子！”
範豆：“那誰是下棋的人？”
蘇小小微微抬頭，雨水沖刷著她眼前的帽紗，她的目光落在了303的陽臺上。
梁偉：“？”
梁偉：“阿姨，我不會下棋啊！”
梁偉：“阿姨，你別瞪我，我和你不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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