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說完這句話,原本嘈雜的B1118牢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
隨後,暴熊站起身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他的目光緊盯著陳樹。
如果說,陳樹還沒有說出他是‘預言家’之前,暴熊的腦袋是清醒的,那麼現在,他大腦直接成了一團漿糊。
搞不懂!
完全搞不懂了!
“王峰跳‘預言家’,第二個‘原住民’反跳,然後,你居然也跳?”平野秋皺著眉,目視著當前的局勢,說道:“不合理……這非常的不合理!”
也就在這時,暴熊質問陳樹:“既然你說你是‘預言家’,那你說,你查的是誰?”
陳樹不動聲色,輕輕地將手抬了起來,指向了坐在對面的平野秋:“作為一名‘預言家’,我肯定首先要查的,是這名自稱是‘高玩’的玩家,如果他是隊友,我就放心了,畢竟這遊戲我也不怎麼會玩!”
“但是……”
“很可惜!”
“他並不是!”
暴熊一怔,就像是聽見了一個恐怖故事,嚇得汗毛直立,顫顫巍巍地問:“不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陳樹直言道:“平野秋不是女巫,昨晚我查了他,他就是B1118牢房裡的狼人!”
“首先,昨晚狼人沒有殺人,的確會有兩種情況。第一種,狼人放棄殺人;第二種,狼人開槍,恰好打在了防彈衣的身上!”
“按照平野秋的邏輯,他說他是女巫,第一輪的時候給暴熊穿上了防彈衣,從而救了暴熊的命!”
“他這是故意在獲取暴熊你的信任,以此來帶節奏!”
“其次,如果王峰和第二個‘原住民’真的是狼人,他們第一輪有開槍的機會,為什麼會槍殺暴熊這個新手玩家?”
陳樹看著暴熊,問:“你覺得你有被殺的價值嗎?”
暴熊一怔,雖然他不想承擔,但在這個遊戲裡面,他不得不承認……
他一點價值都沒有!
“作為狼人,在第一輪可以直接開槍的情況下,肯定會殺死最大的威脅,而這個威脅,自然就是……”
“平野秋!”
“所以,從這個邏輯來看,直接推翻了平野秋剛才所有的言論。”
“他就是狼人!”
陳樹說完,慢條斯理地理一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隨後!
暴熊指著平野秋怒斥:“好你個王八蛋,居然拿我當擋箭牌!媽的,你說我是好人的時候,我真他媽的信了你啊,呵呵,狗東西,現在被拆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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