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能賺一千萬！”
一千萬！
想到這個數字，他眼裡直冒精光，呼吸都急促起來。
到時候，買跑車，住豪宅，包養大學生，甚至……把全班的女同學都包養了……哈哈哈，那才是真的爽！
那才是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錢在哪？
刷信用卡？額度根本不夠。
找高中班主任借？上次剛以母親生病為由借了一萬二，再開口肯定會被懷疑，甚至會驚動父母。
王子豪煩躁地跳下床，在不足十平米的宿舍裡來回踱步。
忽然，他猛地一拍額頭，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老家的那棟房子！
如果去銀行抵押，興許能貸出二三十萬！再去套現幾張信用卡，找親戚們東拼西湊借點，就算湊不到一百萬，幾十萬也綽綽有餘！
以“犯罪遊戲”的打款速度，幾天之內他的賬戶裡就會多出幾百萬，根本不怕還不上。
說幹就幹。
王子豪立馬用手機軟體買了一張長途汽車票。
……
他家住在偏遠的農村，離縣城和學校很遠。幾經輾轉，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村裡人睡得早，四周幾乎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夜風吹過光禿禿的樹梢和枯黃的田野，帶來泥土和枯草的腥氣，偶爾幾聲犬吠，更顯得夜色淒涼，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王子豪掏出鑰匙，以最輕的動作開啟那扇斑駁的鐵大門，躡手躡腳地逼近父母的臥室。
房產證這種東西，父母向來藏在衣櫃最深最隱秘的角落，想偷出來難度極大，稍有不慎就會驚醒他們。
可當他走到門前時，卻發現房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怎麼沒在家？”王子豪心裡一驚，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
他立刻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嘟——
嘟——
幾聲漫長的忙音後，電話終於接通了，傳來母親疲憊不堪、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喂，子豪，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王子豪強壓住心慌，問：“媽，你和爸在哪？”
母親在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掩飾著什麼，才答道：“我和你爸都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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