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嗎？
塗三七也在找答案啊！
可眼前成實的反應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塗三七訕訕一笑，扭頭看向螢幕，試圖從中獲取什麼有用的訊息，“我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她半真半假地問。
成實摘了眼鏡，絲毫不顧及形象地搓了搓臉，又抓了抓頭髮。
灌下一杯涼水後，他重新戴上眼鏡，恢復那副高階知識分子的嚴謹模樣。
“你是鬼吧。”成實開了個很冷的玩笑。
戰戰兢兢的塗三七：“……”
塗三七：“成醫生，你下次說話不要這麼大喘氣好不好？”
成實嘆息，首接指出其中的幾項資料讓塗三七看。
“現在己經不是你有沒有異能的問題了。”成實調出自己的資料進行對比，“這是正常人的資料，你再看你的。”
塗三七視線微頓。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褲腿的縫線處，她問，“有異能者的資料嗎？”
成實又調出一份匿名的異能者資料。
塗三七仔細看向成實指出的幾個資料……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成實按了按眉心，再抬眼就發現塗三七臉色慘白了些。
成實：“……也沒那麼嚇人。”
“我只是分析不出來你的資料，不是說你沒救了。”
塗三七幽幽看向他。
成實又指著下面的資料，“你看，那個藥劑喝了還是有用的吧，你那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恢復成營養不良的狀態了，怎麼樣，有沒有高興一點？”
塗三七：“哈哈，我好高興。”
成實：“……”
你但凡假笑配合一下呢？
“沒事，慢慢調理，也許是因為你的營養不良影響的。”成實安慰道，“我再給你開點藥劑，一個月後來找我。”
塗三七心如死灰地拿著自己的報告單離開了。
抱著藥劑回到宿舍，她坐在床上，將那張報告單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
回想起那份正常人的報告和異能者的報告……塗三七往後仰倒，終於相信了老子魚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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