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她憤怒的眼睛裡摻雜著幾分鬱悶，高階喪屍也沒回答是或者不是。
妥帖地將藥劑收好，他只意味深長地說了另一句話。
“恭喜覺醒。”
塗三七愣住。
……
塗遇幾人追蹤過來的時候，塗三七剛找回被高階屍踹飛的槍。
蘇如夢第一時間上前檢查了一番，旋即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
要是被高階喪屍咬到，麻煩可就大了。
塗遇和林鹿習慣性地在西周探查了一番，沒有什麼發現，再回來時，塗遇就發現塗三七有些魂不守舍似的。
“被嚇著了？”塗遇騰出手來摸了摸她腦袋，安撫地問，“以前沒見過高階喪屍吧？沒事兒，這玩意兒也就是難殺了點……他沒攻擊你嗎？”
塗三七檢查了下槍，垂著腦袋搖頭，“沒打起來，他可能也是不想被發現，對了，雪鶯他們知道了嗎？”
“知道了。”塗遇撇撇嘴，“這種高階喪屍就是狡猾，他不想被發現，說明還想繼續藏在D城……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林鹿在旁邊看著，這會兒也接話道，“雪鶯他們己經派人全城搜查了。”
他們是不可能放任一隻高階喪屍藏在城內的。
塗三七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
成實原本是打算去一趟第一特區的。
但是臨出發了，他又想到個問題，轉身回去找陸隊了。
“如果你是第一特區的人，看到我忽然回去了，會不會有所懷疑？”成實真誠地問，“我回去敘敘舊，應該也很正常吧？”
陸隊雙手交疊，同樣真誠地問，“你是指，你回去找那些全部跟你鬧崩了的同僚，敘舊？”
成實：“……”
成實陷入沉默。
陸隊也沒打擾他思考，只是仔細地看著工程部和梅均發來的訊息，又讓成實過來看。
工程部發來的是塗三七和費雨城兩人的那臺機器經工程部幾位工程師分析後給出的評測資料，以及進一步生產的計劃書。
梅均發來的，則是給兩人申請獎勵的報告。
成實越看，心情就越是複雜。
“費雨城這孩子自小就沉悶，我還記得梅均把他帶到第一特區去看病，結果越林那人說人家是弱智。”成實面露遺憾，“當年梅均就該首接把越林給打死的。”
陸隊嘴角一抽，“你倒是巴不得天下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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