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實是在第一次給塗三七做紅眼病檢查時候察覺不對的，可是越林不一樣。
他沒資料，也沒樣本。
塗三七身上揣著遮蔽器，不可能暴露過自己。
“這個麼……”越林沒首說，只是點了點桌上厚厚的協議。
成實：“……”
半小時後。
成實用差點成癱子的右手換來了越林的回答。
“我認識她……只是她好像忘記了那些事，也不記得我了。”
越林說：“她的資料都被人為刪除了，所以資料庫裡沒有，當年也就有一份手寫的報告……不過你知道的，爆炸之後什麼都沒了。”
“現在知道她身份的，加上你，第一特區總共只有西個人。”
成實微微睜大眼，越林將協議收好，拍了拍他肩膀，低聲道，“她或許是最有可能結束這場病毒蔓延的人。”
成實驟然想起了嚴婷的猜測。
她不是失敗體。
他下意識鬆了口氣，可是想到現在塗三七回到了喪屍群中，一顆心又重新懸起。
“可惜了。”越林嘆息一聲，收回手，“短時間內恐怕再也找不到一個這樣的人了。”
成實反應慢半拍地回神，下意識道，“她哥哥呢？”
越林原本都錯身繞過成實了，聽到這話他步子一頓，又退後幾步。
“哥哥？”越林眼神忽然閃了閃，“親哥哥？”
如果塗三七可以……那麼一定程度上，親哥或許也行。
成實點頭，沉吟道：“我那裡有她的血液樣本和報告，她親哥也在我們特區。”
**
塗三七和紫鳶混跡在戰鬥現場。
她戴著墨鏡，銳利的眼神掃視前方，哪裡有高階喪屍倒下，她就立馬拽上紫鳶替自己隱身，然後衝過去收集高階屍的血肉樣本。
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撿到完整的腦子和心臟。
但是隔行如隔山，工程師硬轉研究員的塗三七隻能硬著頭皮幹。
旁邊紫鳶不明白這些爛肉有什麼好撿的，但她也不管，她的任務是在炮彈炸過來的時候提醒塗三七跑路，比如現在——
“塗三七！快點跑了！別管那破腦子了！”紫鳶很驚慌。
對面的炮彈眨眼功夫就能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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