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霧奈亞子在心裡默默為安室透點了個贊。
【這樣就不用我想辦法解釋咳血的事,還有跟玉宮衡之間的關係了……但是,我是不可能跟他合作的。】
雖然她不介意小小的回敬一下玉宮衡,但是,她是不會跟別人一起對付他的,更何況是安室透這個各種意義上的“外”·“人”。
“安室先生,你看錯人了,我從來不與虎謀皮。如果你真的念及所謂人情的話,那我希望你我之間,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我的處境,我是平安萬事屋的老闆,本來就是解決各種棘手委託的專業人士,就算被捲入什麼危險,也會自己去面對。
就不勞安室先生費心了。”
淺霧奈亞子的堅決超出安室透的想象,但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現在顯然不是繼續談判的好時機。
“我明白了,不過,還是希望你再考慮一下,我的承諾一直有效。”
安室透沒有繼續糾纏,而是選擇禮貌的告辭,雖然他估計自己在淺霧奈亞子眼中的印象分和信用值已經雙雙跌停,但還是想多少挽回一點。
房門再次在他面前關閉,清晰的機括轉動聲,讓安室透明白,這次對方沒再忘記鎖門。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就背靠牆壁,開始發呆。
淺霧奈亞子沒有否認藥物控制的事,他卻沒有事情正如自己所料的成就感。
在此之前,他想盡辦法蒐集了一些君度的情報,可以說,以君度自身的實力,即使沒有組織的助力,他也不可能拿不下一個女人。
但如果這個人,是淺霧奈亞子,就又另當別論。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沒有把君度所要“捕獲”的那個“女人”,和淺霧奈亞子聯絡到一起。
即使君度曾經那麼明確地說過,淺霧奈亞子是他的獵物。
到現在,安室透都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忽視這麼明顯的線索。
那麼,君度想從組織獲得的,是什麼呢?
得到金錢和權勢,對他來說易如反掌,而且也打動不了淺霧奈亞子。
至於武力脅迫,利益傾軋,大概也會落個玉石俱焚。
唯一的可能,就是組織的那些實驗成果。
【“這就是你的對策?!寧可自己硬抗,也不通知我?”
“馬上跟我走!”
“我等著看,看你還能自欺欺人多久。”】
君度說的那些話,結合淺霧奈亞子之前住院時明明沒有其他疾病的記錄,還有她一吐血,君度就出現要把人帶走……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淺霧奈亞子能一次又一次的救他,但他真的救得了淺霧奈亞子嗎?捫心自問,他沒辦法給出肯定的答覆。
雨中從橋上一躍而下的嬌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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