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備用鑰匙,潛伏在工藤宅附近的安室透,看到目標洋樓的燈光熄滅,卻沒有感覺到什麼計劃成功的得意。
他今天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去見委託人,其實就是打著找機會複製毛利蘭手中工藤宅的鑰匙的主意。
但撇去突發的投毒案件本身不談,朗姆給他發信息催促工藤新一相關情報的事,以及淺霧奈亞子的表現,都讓他的心情輕鬆不起來。
淺霧奈亞子,她身上那件雪白又華麗的男式和服外套,明顯是君度的風格。
還有,雖然她盡力遮掩,但安室透還是注意到,她領子邊緣處時不時露出一點的繃帶。
案件解決後,她就想趁人不注意,默默離開,卻被自己叫住。
那時候她是怎麼說的?
她好像又收起了滿身防備的軟刺,仰著小臉,眼神清澈,語氣真誠:“安室先生,之前的事,我已經想到處理的辦法了。
所以,請你不要再擔心我了哦。”
他怎麼可能不擔心啊?!
安室透倚在牆壁上,咬了咬牙,那個君度,絕對是比琴酒還難纏的存在。
琴酒只是組織一把刀、一杆槍,雖然他也有孤傲的性格和冷血的手段,但是,與之相比……
從各種意義上來講,君度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作為屢次被救助的物件,他承認,淺霧奈亞子確實很厲害,她的武力值和反應能力甚至可能遠遠在他之上。
但是,她每次預見到危險就直接往上衝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提心吊膽。
而且,淺霧奈亞子對於陰謀詭計的事情顯然不算擅長,她更像是……提前預料到可能會發生什麼,然後隨時準備好莽上去一樣?
不對,好像也不完全是這樣……
安室透頭疼的按了按額角,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最近君度的突然出現,而減少了本就少的可憐的睡眠時間,而遭到了反噬。
無論如何,他都沒辦法釐清淺霧奈亞子這個人,以及圍繞她發生的種種事件。
既然如此,不如先解決眼前的事,衝矢昴、赤井秀一,他今天一定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夜風吹散了心中升起的莫名躁鬱,他摸了摸別在腰後的手槍,決定等對方差不多入睡了,再去偷襲。
明亮月光的照射下,工藤宅空無一人的院落突然掠過一道黑影。
正是穿著方便行動的深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的安室透,他小心地蹲在樓棟門前,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反手用複製來的鑰匙打開了門。
潛入工藤家後,他正小心地把門重新關好,就聽到了身後細微的響動。
安室透反應迅速地掏出槍來指著對方,而同樣用槍指著他的來人,是去掉了“衝矢昴”偽裝的赤井秀一。
“你大意了,”安室透勾起了嘴角,眼神鋒利,雖然是半蹲狀態仰臉看著對方,也完全不落下風,“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也沒有半點驚訝,而是露出情況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這句話我要把它原封不動地再還給你,波本。”
安室透顯然認為他在虛張聲勢:“說什麼傻話呢,從我看穿衝矢昴的真實身份那個時候起,你就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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