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樹幹因為吸收了太多力量餘波,而發出不堪忍受的“噼剝”聲,“陣雨”過後,就是漫天飛舞的綠葉。
落葉繽紛,三個或嬌小可愛、或玉樹臨風、或玩世不恭,風格各異的美人,卻像是被定格了一樣,陷入僵持。
當然,這份武力帶來的“和平”,並沒能維持多久。
就在這由絕對暴力而意外營造出的美景當中,被澆了一頭冷露的玉宮衡十分僵硬地轉過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淺霧奈亞子。
他頂著被澆溼的銀色長髮,瞪圓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排晶瑩的小露珠。
銀髮藍眸的美人,本來應該是雪山冰蓮,高不可攀的模樣。
即使是生了一雙狐狸眼,也合該風情萬種,顛倒眾生。
可任何人看到這個時候的玉宮衡,大概也只能想到“我見猶憐”這四個字。
“別鬧了。”
淺霧奈亞子皺著眉頭,收回了自己高抬著的腿,對玉宮衡說話的語氣,帶著三分強勢,三分煩躁,還有四分無可奈何。
可她的這種態度無疑是踩了玉宮衡的尾巴,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殺氣四溢。
“呵……”
玉宮衡冷嗤一聲,就要用力抽出自己被緊緊壓在樹上的手臂,再次挑起戰端,卻見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牢牢紮在剛才被“摧殘”過一次的樹幹上。
那是一把餐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而這把刀所扎中的地方,距離英賀秀澤和玉宮衡被踩住在樹幹上的手臂,不足一寸。
三人順著餐刀襲來的軌跡看過去,就見金髮黑皮的青年面帶微笑,向前走了兩步,脫離了圍觀人群。
“看好這是什麼地方,這可不是武道場,想要切磋也該點到為止,不然,老闆可真要去報警了。”
玉宮衡看到有人圍觀,也不以為意,而對於出頭的安室透,他只覺得這個人類不自量力:“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玉宮衡,”淺霧奈亞子更用力地踩住他們兩個交疊的手臂,頭疼道,“先休戰,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我……”
玉宮衡剛氣沖沖地說了一個“我”字,就止住了話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微閃,勾起唇角道:“既然奈亞子都這麼說了,我就饒他這次。”
“別叫我奈亞子。”淺霧奈亞子不厭其煩地糾正道。
這一波以傷換傷,傷得最嚴重的,其實是力量使用過度的淺霧奈亞子,但恢復最快的也是她。
見玉宮衡有服軟的跡象,她就放鬆力道,收回了高抬的腿。
英賀秀澤託著自己骨折的胳膊,對這兩個非人類暴力狂感到一絲絕望。
雖然說他作為大陰陽師可以算得上是弓劍嫻熟,兼修武道,但是面對一個本體是妖獸,一個本體不知是什麼的魔王級存在,讓他直接用肉身抗,也太難為人了。
現在只是骨折,還是他提前服用了符水的緣故。
不過,真沒想到他們三個交手的時候,竟然還有別人敢插手,而且還這麼會找時機,有準頭。
。了人麼什是年青髮金位這,奇好越來越是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