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一茶匙,蜘蛛一隻,漿糊些許……蜥蜴砂囊、鰻魚耳一對……對了,最最重要的是,我可愛的毒薔薇~”
女巫海澤哼哼唧唧地念叨著材料,像是把魔藥方子編成了一曲兒歌。
她精細地控制著火候和投入材料的時機,最後,加入了那三根金髮。
“哦,親愛的兔子先生,廚房裡還有些胡蘿蔔,能請你幫我拿過來嗎?”女巫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眨巴著眼睛,十分誠懇地拜託道。
就算她並不年輕漂亮,跟柔弱可愛也搭不上邊,但面對女士的請求,特別是去取胡蘿蔔這種事,邦尼兔根本無法拒絕。
看著邦尼兔被“胡蘿蔔”調開,安室透也暗暗戒備起來,倒不是他沒辦法阻止,只是,畢竟他才是來打敗惡龍、拯救公主的勇士。
不能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別人,不,別兔身上。
果然,在邦尼兔離開之後,女巫立刻把藥水倒進了一個噴霧型香水瓶裡面。
她舉著藥水步步逼近,嘴角也挑得越來越高。
安室透緊盯著她的動作,在蓬頭後面的氣囊被女巫捏下的瞬間,迅速調轉了瓶子的方向。
他雖然沒有像邦尼兔那樣的奇思妙想和執行力,但論近身搏鬥、短兵相接,自認還是有所優勢的。
女巫措手不及地被噴了個正著,卻不以為意,反而尖笑道:“這是人家特別為你配的愛情魔藥,只有用在親親小可愛你身上才有效哦~
不要掙扎了,只要你不小心吸入一點點,就會愛上你眼前的人……”
藥劑產生的紫色煙霧漸漸散去,女巫面前卻出現了一個兔頭。
邦尼兔一邊不緊不慢地啃著胡蘿蔔,一邊敷衍地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你這瘋兔子在說什麼鬼話,我……”
女巫海澤的眼睛忽然冒出了粉色的桃心,尖銳的嗓音也柔軟了下來:“哦,天吶,這修長的耳朵,充滿健康光澤的兔毛,還有大大的眼睛……
從第一眼看到這對性感的兔牙,我就知道,這就是我夢中情兔的模樣~”
再次被兔子一把推飛的安室透,勉強撐著牆邊的長桌借力站穩,然後就聽到了這段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表白。
而首當其衝的邦尼兔,被女巫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一隻手,胳膊上的兔毛都炸了起來。
“好的,好的,我明白你的心意了,”邦尼兔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扯出個笑容來,“那麼……海澤,你能不能告訴我公主在哪裡?”
“公主,公主,惡龍搶回的公主,當然在它的巢……哦,天吶,我絕對不能讓你去找公主,你會被惡龍殺掉的!
哦,我的小可憐,你這樣的帥兔,肯定會被那條小心眼的惡龍剝皮拆骨、吃光光的!”
女巫海澤想到了那悲慘的景象,忍不住捂著臉嗚嗚哭泣了起來。
“惡龍?”
邦尼兔沒有出言安慰女巫,而是機械的轉頭,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看向“正義”的金髮勇士。
“抱歉,”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睛裡流露出明顯的歉意,抿了抿唇,解釋道,“我只是想找到惡龍巢穴的所在,到時候,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冒險的。”
“E……”
。的慣習不蠻,到遇次一第是還它歉道的經正麼這,下一了默沉兔尼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