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會吃死人吧?
那隻怪物殘存的野獸本能,好像讓它感覺到了來自某種“什麼都能吃”的物種的威脅。
它猛地收回了隨風搖擺的觸手,邁著粗壯的四肢,迅速爬走。
“我不餓。”
安室透的話裡透著無奈,卻猶如天籟之音,拯救了這裡所有能活動的物種。
雖然它們並不知道,自己曾經差點兒被抓去薅觸手的命運。
當然,安室透也不知道,淺霧奈亞子曾經想過烤觸手給他吃。
只能說,有些時候,真相也沒那麼重要。
“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不,”淺霧奈亞子環視一週,回過身,十分嚴肅地對他搖了搖頭,“你不想。”
安室透“看”著面前模糊的人影,也搖了搖頭:“不,我想,而且,我覺得這樣下去,是出不去的。”
“你覺得?”
淺霧奈亞子默默思考了一下,安室透很聰明,而且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
在對比了,她不耐煩地打破這裡,造成不可預料的破壞,和安室透因為看到周圍的“東西”,而受到精神汙染的風險後……
她決定,讓安室透自己選。
雖然淺霧奈亞子再三強調了風險,結果,安室透還是選擇了讓她撤掉眼睛上的保護。
行叭,淺霧奈亞子看看周圍,之前那個在天上飄著的ssenger of the Old Ones(舊神信使),並沒有在這裡出沒。
暫時,從視覺衝擊來講,危險程度還不算特別高。
安室透眼前的灰霧散去,對他來說,卻好像是同時解開了某種桎梏。
記憶蜂擁而至,他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誰。
然後,整個人,連同搖搖欲墜的三觀,全都“裂開”了。
“喂,你還好吧?”
淺霧奈亞子看他一副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樣子,趕緊勾過來一縷灰霧,想要重新幫他把眼睛“封印”一下。
安室透心情複雜地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張了張口,無數問題湧到嘴邊。
其中也包括了哲學的究極三問——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要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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