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列車已到站……請攜帶好隨身物品……】
嘈雜的車站大廳裡迴盪著播報車次的電子音,在一眾或心力交瘁、或興奮異常的來往旅客中,白衣銀髮的玉宮衡猶如鶴立雞群。
今天他穿的是一身淡藍色描銀狐尾紋白西服,紐扣和袖釦都是月長石打磨成的彎月型。
再加上他白雪般的肌膚,柔順如瀑的銀髮,在車站冷白色的燈光下,整個人都帶著一圈淡淡的光暈。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大天使”的存在,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幾乎所有注意到他的人類,不論男女老少,都被他驚人的美貌所懾,心神動搖。
大廳裡相互撞到一起的、發呆的、誤點的乘客,比比皆是。
而在玉宮衡看到淺霧奈亞子出現的一瞬間,冰冷如神只的藍眸中驀地就燃起了一團冷焰。
與此同時,淺霧奈亞子也再次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玉宮衡這個麻煩精,果然是生來克她的。
柯南、安室透和脅田兼則,在看到玉宮衡時,表情也都有一些微妙的變化,唯一不受影響的,竟然是毛利小五郎那個色大叔。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像話,到處招蜂引蝶……”
雖然跟那些普通人一樣,毛利小五郎也是第一次見到玉宮衡,但他對於美貌雄性的嫉妒,竟然完全抵消了玉宮衡作為狐妖,有意洩露的一點魅惑。
不得不說,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大了。
淺霧奈亞子沒去管毛利小五郎在說些什麼,也沒有再特意關注各人的表情,只是大步走到玉宮衡面前,無語道:“你在搞什麼鬼?”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玉宮衡滿臉嫌棄的上下打量著她,毒舌道:“你這是什麼打扮,草莓蛋糕嗎?”
因為淺霧奈亞子白斗篷的上半部分破損的厲害,還有血跡,所以同為女性的上原由衣警官,把自己一件粉色的外套借給了她穿。
由於天氣比較冷,她就直接把斗篷收緊繫好,把那件粉色外套穿在了外面,形成了上粉下白的偏甜美風格。
但,說什麼草莓蛋糕,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淺霧奈亞子抬手抓住他的胳膊,一邊往車站外拉著走,一邊提醒道:“收斂一下你無處安放的魅力,我可不想被人群堵在這裡。”
“我還不是怕你裝作看不到我,”玉宮衡收起妖力,吊兒郎當道,“這又是去伸張什麼‘正義’了?”
“明知故問,陰陽怪氣,你現在的臭毛病真是越來越多了。”
直到這對顏值超高的男女,從眾人視線裡消失,那些人才從像被按了暫停鍵的狀態中反應過來。
被撞到的人大聲呼痛,晚點的旅客一臉絕望地衝向服務檯,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
安室透和柯南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
白色法拉利上,氣氛一反常態的安靜。
淺霧奈亞子斜靠在車門上,單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半點兒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
”?了賣你給我怕不,哪去你帶要我問不就你“:道氣賭,衡宮玉的來門上找眼是還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