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青年沒有說話,但他灰紫色的眼睛裡全是肯定。
淺霧奈亞子張了張口,又洩氣道:“好吧,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原因,畢竟上次見面實在是太尷尬了。
但主要還是,我最近接的委託很多,原因可能你也知道一些,畢竟近期很多新聞都有報道,各種詭異的案件。”
“雖然平安萬事屋收費很高,但我能看出來,你並不真的缺錢。所以,你是為了確定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真正的鬼怪,才……”
“不是,”淺霧奈亞子打斷了對方,並且認真看著他的眼睛道,“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鬼怪。
我只是覺得,借鬼神之說行惡事,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老師曾經說過,人心才是最可怕的,這點,她從不懷疑。
安室透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眸,突然意識到她沒有情緒波動的時候,真假眼之間的區別很小,就像她說的話,讓人很難分辨真偽。
“喂,安室,出什麼事了嗎?”
“出什麼——什麼事——事了嗎——了嗎?”
毛利小五郎標誌性的大嗓門,在大廳裡形成了回聲。
他在門邊盯著外面情況,看到這兩個人一直不動,所以忍不住開口詢問,卻沒想到是這個效果,稍微有點尷尬。
淺霧奈亞子倒是很感謝他橫插一槓,順手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示意他去報個平安,自己則是舉著火把,去廚房找容器裝飲用水了。
安室透沒有如她所願,只是遙遙對毛利小五郎揮手致意,就又跟了上去。
除了對她的懷疑和調查之外,安室透有著更深層次的擔憂,那就是淺霧奈亞子的生命安全。
這個女孩子,她做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準確的說,她很自信不會死。
這種盲目的自信,對於時常遊走在危險邊緣的人來說,是很危險的。
淺霧奈亞子並不知道安室透的想法,如果她知道的話,大概也只會驚訝於對方的敏銳,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行事作風。
她現在想的是,關於姑獲鳥的問題。
姑獲鳥,一說是產婦所化,最喜歡抱人家的孩子。
懷孕不產而死者,若棄屍於野,胎內子不死而生於野者,母之魂魄多化為人形,抱子行於夜路。
其泣聲似鳥,形貌是腰際沾血的弱女子。
又有一說,姑獲鳥是能夠吸取人魂魄的“鬼鳥”,所居住的地方都是磷火閃耀的,常在夜晚出來活動,披上羽毛即變成鳥,脫下羽毛就化作女人,同樣偏好孩子。
森川信雄死了三任妻子,這座城堡又這麼詭異,再加上剛才那隻鳥率先襲擊的是柯南。
綜合考量,那隻“怪鳥”是姑獲鳥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傳說本來就有不盡不實的地方,就像關於她自己的傳說,在裡世界也有很多版本。
更何況,相比之下,一聽就很愛惜羽毛的以津真天,不太可能受到“人為因素”的影響,去幫人類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