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霧奈亞子和安室透來到會客廳時,裡面已經鬧過了一場。
在房間右面,是毛利蘭跟遠山和葉一起,拉住了雙目赤紅的森川百音。
另一端,則是頹然而坐,低頭捂著臉的森川慎一,旁邊還站著按著頸側,衣領上隱約可以看到血跡的土井琉太。
毛利小五郎手裡拿著紗布和酒精,似乎想要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而房間正中,離熄滅的火盆不遠處的單人大沙發上,森川信雄的屍體就僵坐在那裡。
他臉色青黑、面目猙獰,嘴角、胸前都帶著黑血,一隻手牢牢握著黑杖,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枯瘦的手背上青筋迸發。
柯南和服部平次在他左右,神情嚴肅,正仔細檢查著屍身。
見狀,安室透上前跟他們一起檢視現場,淺霧奈亞子則是回身看了眼大廳,順手把門關上了。
毛利小五郎在被土井琉太客氣的拒絕後,就把紗布什麼的都交給了對方,並向後到的安室透等人,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他們轉移到會客廳後,安全待了一段時間,大家就從剛才的驚慌失措中冷靜了下來。
森川百音還細心的提醒了一下她父親,也就是死者森川信雄,晚飯後該服的藥還沒吃。
森川信雄平時就一天三頓的吃藥,都是些寫滿英文的進口藥品,在臥室、書房,還有會客廳的藥箱裡,都常備著他要服的藥。
這一點,他的一雙子女,還有管家先生都清楚,而且藥物都是管家先生負責經常添補。
於是,森川信雄就讓兒子慎一去拿藥過來,並用會客廳裡的瓶裝礦泉水服了藥。
隨著時間推移,各人都有些睏倦,最明顯的是森川信雄,已經靠著沙發開始打盹。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燈亮之後,安室透來跟毛利小五郎打招呼的時候,還什麼事都沒發生。
直到剛才,森川信雄突然渾身痙攣,口吐黑血,根本沒等到正在收拾臨時拉過來的椅子、滅掉火盆的眾人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行了。
毛利小五郎熟練地遮蔽了刺耳的尖叫,立即進行了初步驗屍,並把剛才死者喝過的水和吃過的藥集中起來。
緊接著,柯南和服部平次就過來了。
然後他們在向森川姐弟確認藥物作用時,森川百音發現其中一瓶藥有問題,並且對森川慎一大打出手。
大家趕緊拉架,混亂之中,土井琉太還被她劃傷頸側,見了血。
“……”
這個森川信雄,死的好輕易啊……不會跟她剛才重傷了那隻疑似“姑獲鳥”的妖鬼,也有什麼關係吧?
淺霧奈亞子垂下眼睫,琢磨著其中的怪異之處,就聽緩過來的森川慎一開了口。
“抱,抱歉,可以讓我再看看那瓶藥嗎?”
圍著死者檢查的三人組互相看了看,服部平次用手帕墊著拿起藥瓶,走到了森川慎一面前。
他仔細打量著那瓶藥,半晌,紅了眼圈,咬著牙道:“這瓶藥,確實不是父親經常服用的那種……
當,當時,環境昏暗,再加上那瓶藥的位置沒錯,我才會沒發現這一長串英文的藥名裡面,有幾個字母和原來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