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工。”
齊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蘇毅回頭，看到五個駕駛員都站在門外。
“進來。”
五個人魚貫而入。韓鑄走在最前面，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興奮。周鶴和林薇並肩走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平時近了一些。經歷過精神融合之後，這種變化是正常的。
“坐。”蘇毅指了指旁邊的幾把摺疊椅。
五個人坐下。蘇毅把筆記本合上，看著他們。
“說說感受。”
齊銳先開口：“共鳴網路的協同效率超出預期。五個人同時思考同一個問題，得出結論的速度是單人的十倍以上。”
“但有個問題，”高博接話，“資訊量太大。戰鬥後期我的頭疼得厲害，四個人的感知資料同時灌進來，大腦處理不過來。”
蘇毅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我也是。”韓鑄難得認真，“打須佐之男的時候還好，一對天照開火那幾秒，我腦子裡全是噪音。”
“頻寬不夠。”蘇毅給出診斷，“你們的大腦是生物硬體，處理速度有上限。五個人的資料全量同步，超過了你們的承載能力。”
“怎麼解決？”齊銳問。
“分級。”蘇毅翻開筆記本，畫了個簡單的樹狀圖，“不是所有資訊都需要全員共享。戰術判斷只給指揮者，感知資料只給相關方向的人，預警資訊才全員廣播。”
他在圖上標了幾個節點。
“下一版協議，我會加入資訊過濾層。你們只接收和自己當前任務相關的資料，其餘的由崑崙系統在後臺處理，需要的時候再呼叫。”
周鶴開口了：“太極的融合狀態，能延長嗎？”
蘇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薇。
“八分鐘是精神力的極限，不是裝置的極限。”蘇毅說，“想延長，只有一個辦法。練。”
“怎麼練？”
“每天融合一次，從三十秒開始，逐步增加時長。精神力和肌肉一樣，越用越強。”
林薇點頭，沒說話。
蘇毅站起來，走到光幕前，把奧林匹斯山的即時軌跡調出來。
紅色光點還在移動。速度沒變，方向沒變。
“天照三人撤了，但奧林匹斯沒停。”蘇毅背對著五個人，“說明天照和宙斯不是一夥的。她來找我要卵，是私事。宙斯的總攻，是公事。”
“兩撥人？”韓鑄皺眉。
“至少兩撥。”蘇毅轉身，“天照的目的是拿回資料，順便摸我的底。宙斯的目的是滅國。動機不同，手段不同，時間線也不同。”
他走回操作檯，把“因果”炮的引數表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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