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不是在控制寵物。她是在執行程式。
蘇毅靠在解剖臺邊上想了一會兒。
如果十二主神的底層架構和這些妖怪同源，那十二主神自己呢？它們的“核心”又是什麼？
是自己的神格？還是也有一個更上層的“奴役程式碼”在跑？
換句話說，宙斯和赫拉，到底誰是root許可權？
蘇毅沒有答案。但他把這個問題記在了筆記本上。
往後翻。
他推開酒吞童子的屍體，讓麟系列的機械臂把九尾狐抬上臺。
九尾狐的儲存狀態最好。除了妖力被抽乾、尾巴變灰以外，軀體完整。蘇毅從它的胸腔中找到了神格核心的殘骸。
一顆比指甲蓋還小的暗金色碎片，嵌在類似心臟的位置。
蘇毅把碎片取出來，放在掌心觀察。
微觀干涉。
神格碎片的內部結構在他的感知中展開。
密密麻麻的法則程式碼，層層巢狀。最外層是“狐火”的能量釋放協議。第二層是“幻術”的感知干擾模組。第三層是“空間撕裂”的維度操作介面。
最內層，核心位置，是一段被加密的程式碼。
加密方式蘇毅沒見過。不是人類世界的任何密碼學體系，是純粹的法則層面加密。
系統彈出提示：
【檢測到未知加密協議。資料推演核心（被動）已啟動。解析成功率預估：17%。是否嘗試破解？】
17%。
太低了。
蘇毅沒有急著破解。他把這顆神格碎片放到一邊，繼續處理下一具屍體。
兩個小時裡，他從三十七具儲存較好的屍體中，提取出了三十七枚神格碎片。
大小不一，品質參差。最好的是九尾狐的，最差的是一隻河童的，已經碎成了粉末狀。
蘇毅把三十七枚碎片全部排列在工作臺上，按能量等級從高到低排列。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所有碎片的加密程式碼段全部提取出來，放在一起比對。
三十七段加密程式碼。來自三十七種不同的妖怪。但它們用的是同一套加密體系。
差異只在引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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