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被安排在了下午,給兩位選手足夠的休息時間。
陸承淵回到南司的休息區,韓厲親自過來,丟給他一瓶上好的金瘡藥和一顆恢復氣血的丹藥。
“幹得不錯!崔皓那小子,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韓厲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不過凌波那丫頭更麻煩,筋菩薩途徑,滑溜得很,最擅長以柔克剛,你那一身蠻力,搞不好會被她克得死死的。”
陸承淵默默點頭,服下丹藥,運功調息,同時腦海中回憶著關於筋菩薩途徑的特點。極致柔韌,變化之速,恢復力強……確實是他這種剛猛路數的剋星。
下午,校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連幾位一直穩坐高臺的指揮同知都走到了臺前,饒有興致地觀看這場決賽。
凌波率先登上擂臺。她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穿著一身水藍色的勁裝,手持一柄軟劍,劍身如同靈蛇般微微顫動。她看著陸承淵,微微一笑,笑容溫婉,眼神卻清澈而冷靜。
“陸百戶,請指教。”
“凌百戶,請。”
決賽開始!
凌波身形一動,如同弱柳扶風,腳步輕盈飄忽,瞬間便拉近了距離,手中軟劍如同毒蛇吐信,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刺向陸承淵周身關節和氣血節點!速度不快,但軌跡難測,帶著一股纏綿陰柔的勁力。
陸承淵不敢怠慢,重力領域展開,同時揮刀格擋。
然而,這一次,他感覺格外彆扭!
他的刀斬向軟劍,那軟劍卻如同沒有骨頭一般,順著他的刀勢纏繞上來,劍尖依舊不離他的手腕!他發力震開,軟劍卻又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貼了上來!那陰柔的勁力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不斷消磨、偏轉他的剛猛力道。
而凌波的身法更是詭異,在重力領域的影響下,她雖然速度變慢,但身體柔韌得不可思議,總能以各種違反常理的姿勢避開陸承淵的反擊,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游魚。
陸承淵感覺自己像是在對付一團浸了水的棉花,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發洩,憋屈得很。他的雷火真意和震盪之力,打在對方那柔韌的氣血和身法上,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局面,竟然陷入了僵持,陸承淵甚至隱隱被壓制!
“果然被剋制了……”臺下有人嘆息。
“筋菩薩打肉金剛,先天優勢啊。”
凌波嘴角微翹,劍勢愈發纏綿,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要將陸承淵這頭猛虎困死、耗死在其中。她很有耐心,知道久守必失,對方剛不可久。
陸承淵眉頭緊鎖,這樣下去不行。他的氣血消耗遠比對方大,拖下去必敗無疑。
他嘗試著將重力領域變化,時而擴散,時而凝聚,試圖找到凌波的破綻。但凌波對身體的掌控達到了驚人的程度,總能及時調整,化解重力的影響。
怎麼辦?
陸承淵腦海中閃過與孫不平對戰時領悟的血武聖爆發技巧,閃過與崔皓對戰時冒險凝聚重力的法門,閃過《天罡雷火鍛體術》的狂暴,《煞骨淬元訣》的詭異……
各種念頭碰撞,融合……
忽然,他福至心靈!
筋菩薩不是柔嗎?不是能卸力嗎?
那我就用絕對的力量和熱量,燒乾你這攤水!震散你這股柔勁!
他猛地停下所有閃避和格擋,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運轉!那絲雷火真意被催發到極致,與煌炎氣血徹底融合!同時,《煞骨淬元訣》的法門引動,一絲得自黑色骨片的古老煞氣(他之前嘗試煉化了一絲)被小心翼翼地引匯出來,融入那沸騰的氣血之中!
!轟
!聲裂的”咔咔“出發板石的臺擂下腳,曲扭始開都氣空的周他!發然轟他從,力之氣的息氣滅毀著帶、熱灼、暴狂前之比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