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撼山的肩膀上全是血，衣服被咬穿了好幾個洞。
“孃的。”他捂著肩膀，一屁股坐在地上，“疼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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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淵從村裡殺回來的時候，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剩下的煞魔不多了，三三兩兩地被士兵們圍殺。
“傷亡怎麼樣？”他問李二。
“死了五個兄弟，傷了十幾個。”李二的臉色很難看，“村民被擄走了七個，都是小孩。”
陸承淵咬了咬牙。
七個。
七個小孩，被扛進了白骨平原。
“追不追？”韓厲從巷子裡走出來，渾身是血，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追。”陸承淵看著北邊的黑暗，“但今晚不行。兄弟們打了一夜，累了。天亮再追。”
韓厲沒說話，轉身走了。
陸承淵看見他的後背，血肉模糊，好幾道爪痕深可見骨。
“韓厲。”
“嗯？”
“把傷口處理一下。”
韓厲停了一下，頭也沒回：“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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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時候，村口的戰鬥徹底結束了。
士兵們在打掃戰場，把煞魔的屍體堆在一起燒。
黑煙升起來，帶著一股焦臭味，燻得人想吐。
陸承淵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讓士兵給他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白鬍子老頭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孫子。”
陸承淵把他扶起來。
“我會的。”
“那個妖怪，專門抓小孩。”老頭的眼眶紅了，“上個月，村東頭老李家的兩個孫子被抓走了。再上個月，劉寡婦的兒子也被抓走了。從來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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