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陳嘯天和戰堂精銳們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族長贏了!”
“他做到了!”
“血煞老祖倒了!”
陳嘯天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二話不說,拔腿就朝著陳凡的方向衝去。十名戰堂精銳也緊隨其後,一邊奔跑一邊拔出兵器,準備趁血煞老祖虛弱的時候將其拿下。
但就在他們衝到一半的時候,異變陡生!
單膝跪地的血煞老祖,忽然抬起頭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的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怒火和殺意。
“小……輩……”
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你……毀了我的……本命魔寶……”
他緩緩站起身來,身體在微微顫抖,但那股從他體內散發出的殺意,卻如同實質般濃郁,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了幾分。
陳嘯天心頭一緊,加快腳步衝向陳凡,想要將他帶走。但血煞老祖只是抬起手,隨意地一揮,一道血光便從袖中飛出,化作一道血色的屏障,將陳嘯天和十名戰堂精銳擋在了外面。
陳嘯天一頭撞在那道血色屏障上,被反彈回去,摔了個四腳朝天。他爬起來,拔出刀瘋狂地砍向那道屏障,但刀鋒落在屏障上,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血煞老祖沒有理會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陳凡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他還是在走。他走到陳凡面前,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凡,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憤怒,有殺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三百年來,”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是第一個讓我吃這麼大虧的人。元嬰初期,毀了我溫養兩百年的本命魔寶……好本事,真是好本事。”
他蹲下身,伸手掐住陳凡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陳凡沒有掙扎——不是不想,而是實在沒有力氣了。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血煞老祖將陳凡提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過,你以為毀了本命魔寶,就能打敗我嗎?你錯了。本命魔寶雖然重要,但它終究只是一件外物。我的修為,我的功法,我的經驗——這些才是真正的實力。”
他緩緩收緊了掐住陳凡脖子的手指:“現在,我就讓你明白,元嬰中期和元嬰初期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陳凡的嘴角,再次扯動了一下。
又是一個笑容。
一個比之前更加古怪、更加讓血煞老祖感到不安的笑容。
陳凡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毀你的幡……而不是……直接打你……”
血煞老祖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自己頭頂那面佈滿裂紋的血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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