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更加震耳欲聾的金鐵爆鳴!赤焰旗發出一聲悲鳴,旗面劇烈震盪,靈光急劇暗澹,甚至旗杆上都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彎曲!一股沛然莫御、混合著極致鋒銳與沉重鎮壓的恐怖力量,透過旗杆,狠狠撞入了火雲上人體內!
“噗——!”
火雲上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漲紅如血,一口滾燙的心頭精血控制不住地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轟得凌空倒飛出去數十丈,體內氣血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經脈刺痛,金丹震盪,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一拳,重創金丹!
從破陣,到縛旗干擾,再到近身一拳重創火雲上人,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總共也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下方,剛剛從陣法反噬中勉強穩住傷勢的趙天罡,以及那些倖存、目睹了全過程的趙家修士,此刻已然是面無人色,渾身冰冷,如同墜入了萬丈冰窟。
而火雲上人,在被轟飛、勉強穩住身形後,感受著體內嚴重的傷勢,看著手中靈性大損、甚至出現損傷的本命法寶,再抬頭望向遠處那凌空而立、氣息淵深如海、彷彿剛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陳凡,心中最後一絲戰意與僥倖,也如同風中殘燭,瞬間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後怕。
太強了!強得離譜!強得令人絕望!
這哪裡是剛剛晉升的金丹中期?這戰力,這速度,這神通,怕是足以媲美一些老牌的金丹後期了吧?!
自己這點本事,在對方眼裡,恐怕跟跳樑小醜沒什麼區別!繼續打下去,絕對是死路一條!
什麼面子,什麼礦脈分成,在性命面前,都是狗屁!
火雲上人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顧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跡,對著陳凡連連拱手,聲音因為恐懼和傷勢而帶著顫抖:
“陳……陳道友!住手!快住手!”
“是老夫有眼無珠!是老夫豬油蒙了心!不該聽信趙家讒言,插手此事!”
“這赤焰鐵礦脈,是陳道友的戰利品,理當由陳家處置!與老夫、與孫家絕無半點干係!”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將靈光暗澹的赤焰旗收入體內溫養,同時身形急速後退,拉開與陳凡的距離,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陳道友神威蓋世,老夫佩服!今日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改日……改日老夫必當登門賠罪!”
話音未落,他已是勐地催動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與孫家方向相反的、更遠的西方天際,亡命般飛遁而去,速度之快,比來時更甚,只留下一道狼狽逃竄的赤色流光軌跡,以及空氣中澹澹的血腥與焦湖氣息。
跑了。
堂堂金丹散修,竟被陳凡一拳驚走,如同喪家之犬!
最後一絲倚仗,沒了。
噗通。
趙天罡看著火雲上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徹底渙散,最後一點支撐他的力氣,也彷彿被抽空。他丟掉了手中那柄跟隨他多年的烈焰長刀,雙膝一軟,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直挺挺地朝著天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跪了下去。
額頭,重重磕在堅硬、冰冷的赤色岩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抬起頭,臉色灰敗,眼神空洞,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認命:
“陳前輩……神威……”
“我趙家……願降。”
”……心二無絕,忠效代世,屬藩家陳為……族舉願“
”……置輩前……憑全……脈礦鐵焰赤“
。片一了倒跪緩緩,向方的船戰”鋒黑“著朝,凡陳著朝,法的中手了棄丟地然慘面紛紛也,士修家趙的立站能還些那後,下落話句這他著隨
。主易,脈礦鐵焰赤
。音之諧不無再陲西,指所鋒兵家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