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第259章 你管這叫《大衍實錄》?這分明是《林舒芸觀察日記》!(1)

作者:凡人哥2025·6個月前

人一旦閒下來,就容易沒事找事。 尤其是像蕭景琰這種以前忙慣了、現在突然退休的“前任卷王”。

自從木工事業慘遭滑鐵盧(那把差點送走我的椅子)、廚藝事業進入瓶頸期(只會剝栗子)之後,蕭景琰最近又迷上了一項高雅的活動——修史。

“舒芸,你不懂。” 他戴著老花鏡,坐在書桌前,一臉嚴肅地鋪開宣紙。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但也是由倖存者書寫的。” “朕……我作為大衍中興之主,如果不親筆寫點什麼留給後人,萬一被那些史官亂寫怎麼辦?” “他們肯定會寫朕性格暴躁、殺人如麻。” “朕要還原一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大衍!”

這話說得大義凜然。 我信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聽竹軒的書房成了禁地。 蕭景琰每天早飯後就鑽進去,甚至把那個正在學步的小孫子蕭念舟都關在門外。 裡面時不時傳來他奮筆疾書的“沙沙”聲,偶爾還有幾聲沉思後的嘆息,或者是某種……詭異的竊笑。

“老蕭這是在寫什麼驚天動地的秘聞?” 我一邊逗著孫子,一邊好奇。 難道是在寫當年奪嫡的驚險?還是寫北征匈奴的豪邁?

直到有一天。 蕭景琰被團團叫去前殿商量春耕的事,走得急,忘了鎖書房的門。

機會來了。

我把孫子交給奶孃,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書房。 書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摞厚厚的手稿。 封面上,用極其工整、蒼勁有力的館閣體寫著四個大字: 《大衍實錄·景琰卷》。

“嚯,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搓了搓手,懷著對歷史的敬畏之心,翻開了第一頁。 我想看看,在他眼裡,這波瀾壯闊的幾十年,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第一章:初遇】 日期:大衍曆三百零八年,三月初三。

“今日,朕翻牆去相府探查敵情。未曾想,在後花園的一棵歪脖子樹上,看到了林家那個不受寵的二小姐。” “她掛在樹上,嘴裡叼著個雞腿,睡得哈喇子都流到了領子上。” “朕當時就想:此女甚是粗鄙,毫無大家閨秀之風,以後誰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後來……朕娶了。” “嗯,雞腿看著挺香的。”

我:“……” 我捏著紙的手開始顫抖。 這是歷史? 這特麼是我的黑歷史! 而且,誰流哈喇子了?!那是樹上的露水!

我不信邪,繼續往下翻。

【第五章:登基大典】 日期:大衍曆三百一十二年,九月初九。

“今日登基。百官朝拜,萬國來賀。朕站在太和殿最高處,心中激盪,欲賦詩一首。” “然,轉頭一看,朕的皇后正躲在寬大的鳳袍袖子裡,偷偷剝花生吃。” “她以為朕沒看見。” “其實朕看見了。” “為了不讓她噎著,朕特意把祭天的時間縮短了一刻鐘。” “這大概就是昏君的潛質吧。” “備註:晚膳時,她嫌棄御膳房的花生不脆,朕讓蘇培盛去宮外給她買了二斤炒貨。”

我:“……” 我的老臉一紅。 原來當年那場莊嚴神聖的登基大典,在他眼裡就是一場“花生保衛戰”?

再往後翻,畫風越來越偏。 這哪裡是什麼《大衍實錄》? 這分明就是**《鹹魚皇后觀察日記》!或者是《朕與那個吃貨的一百個回合》**!

【第N章:減肥記】 日期:大衍曆三百二十五年,夏。

“舒芸今日又喊著要減肥,說腰圍長了一寸,穿不上那件紫色的流仙裙了。” “她發誓晚膳只吃青菜。” “朕甚是欣慰。” “然,半夜子時。朕起夜,發現身邊無人。” “遂尋至小廚房。” “見一黑影蹲在灶臺前,正抱著剩下的半碗紅燒肉大快朵頤。一邊吃一邊嘀咕:『肉啊肉,不是我想吃你,是你勾引我的。』” “朕沒有拆穿她。” “因為她吃得滿嘴油光的樣子,像只偷腥的小倉鼠。甚是可愛。” “朕默默退回寢宮,假裝熟睡。” “次日清晨,她上秤,發現重了兩斤,怒罵那個秤壞了。朕附和之,命人砸了那秤。”

“蕭!景!琰!” 我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 原來當年的“稱壞了”事件,是他縱容的! 我還真以為是那個稱不準!

我繼續翻,越翻越心驚,越翻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關於賴床】 “今日早朝,舒芸未起。朕下朝回來,已是巳時,她仍未起。朕去掀被子,她閉著眼踹了朕一腳,嘟囔著『再睡五分鐘』。” “這五分鐘,一直睡到了午膳。” “朕在床邊批了十本奏摺,看了她二十次。她打呼嚕的聲音很有節奏,像是催眠曲。”

【關於吵架】 “今日因為教育團團的問題,與舒芸爭執。她氣呼呼地跑了,說要離家出走。” “朕甚是恐慌。” “結果半個時辰後,蘇培盛來報,說太后娘娘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面睡著了。” “朕去把她抱回來。” “她醒了問:『開飯了嗎?』” “朕:……這女人,真是沒心沒肺得讓朕頭疼,卻又愛不釋手。”

……

厚厚的一沓手稿。 幾百頁,幾十萬字。 沒有寫他如何平定邊疆,沒有寫他如何整頓吏治,沒有寫那些足以載入史冊的豐功偉績。

每一頁,每一行。 全都是瑣碎得不能再瑣碎的小事。 是我偷吃的肉,是我賴的床,是我發的小脾氣,是我說的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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