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麼回事。
江臻上前一步:“給你出這個主意的人,要麼太蠢,要麼,巴不得你被逐出家譜。”
裴琰喃喃道:“應該不是,如今的國公夫人,是原身……咳,是我親姨母,我母親難產去世,姨母為了我嫁進國公府當續絃,從未苛待過半分,比親兒子還親,要什麼給什麼……”
“姨母?”江臻笑了,“你還真是個傻子。”
“你說誰傻子!”那小廝怒聲道,“居然敢辱罵我們世子爺,你是不要命……”
裴琰聲音瞬間冰冷:“福安,這位夫人,是我最信任尊重的人,我不允許你再用這樣的語氣同她說話,記住了嗎?”
福安愣愣道:“是、小的記住了。”
裴琰揮揮手讓他下去,轉頭換成一臉苦相:“臻姐,那我怎麼辦,鎮國公是個暴脾氣,原身和這個爹不對付,每回見面都得捱打……”
江臻不急不慢道:“國公夫人安排你躲風頭,很難不說是為了坐實你頑劣不堪的形象,激化你們父子的矛盾,世子之爭嘛,向來如此。”
裴琰抿緊唇。
在原身的記憶中,姨母溫柔大方,無論原身提什麼要求,姨母都會無條件滿足,每回捱打,恨不得以身代之。
原身對這個姨母,十分依賴。
可經臻姐這麼一分析,姨母所作所為,更像是,捧殺。
江臻道:“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去,態度恭順一些,你就說,得知父親回京,心中思念,特來請安,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久未見面的親兒子,他就算要罰,看到你這態度,火氣也能先消三分。”
裴琰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忙追問:“然後呢?”
天色漸漸黑了。
鎮國公歸京,府裡十分熱鬧。
近四十歲的國公爺坐在主位,他面容剛毅,身上釋放出常居上位的威勢,眉宇間帶著一絲長途跋涉的疲憊,這會兒,他臉色鐵青,胸膛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國公爺,您消消氣,琰兒他還小,不懂事。”國公夫人白氏溫聲勸解,“聽聞您回京,許是怕被責罰,一時慌了神才躲出去……不算什麼大事,您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都十八歲的人了,還小?”鎮國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哐當作響,“聞風而逃,毫無擔當!結交狐朋狗友,四處闖禍!沉迷賭錢,敗壞家業!他今日若敢不回來,老子就開了祠堂,將他逐出族譜!”
院子裡的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門外傳來通稟聲:“國、國公爺,夫人……世子爺,世子爺他回來了,正在門外候著。”
白氏手指一頓。
她溫柔如水的眼眸之中,盛滿了錯愕。
鎮國公冰冷的聲音響起:“讓這個孽障給老子滾進來!”
只見國公府世子爺,腳步發虛地挪了進來,他看也不敢看主位上的人,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不、不孝子裴琰,給父親請安。”
鎮國公看到他這沒出息的樣子,怒火熊熊燃起,正要發作。
”!罪恕親父請,了遲來才這,藥傷的好上些了尋去忙急是便才方……才方,已不憂擔中心,患舊及傷慎不時匪剿在親父聞聽子兒……子兒“:道說著接琰裴聽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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