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真正的權貴門第。
這孔嬤嬤既是將軍府的老人,還懂醫理,她的話,分量豈是付掌櫃能比的?
付掌櫃的臉唰一下白了,還想再詆譭,卻一時找不到詞。
孔嬤嬤不再多言,走到那被按住的秀才面前,仔細查看了他手上的紅疹,又湊近嗅了嗅。
片刻後,孔嬤嬤一字一句道:“經老身查驗,此人手上的紅疹,乃是塗抹了赤爪草搗碎後的汁液,此物性烈,接觸皮膚便會迅速引發紅腫瘙癢……此物色澤明顯,氣味獨特,絕無可能預先添加於潔白紙張之中而不被察覺,更不可能在使用紙張兩日後才突然發作!”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激烈的譁然。
“我就說常樂紙沒問題,我用了好多天都安然無恙。”
“原來是有人栽贓陷害!”
“這秀才看著人模人樣,竟幹這種缺德事!”
“報官,必須報官!”
一聽說報官,那秀才嚇得魂飛魄散,伸手指向付掌櫃:“不關我的事,都是他,是他指使我乾的……”
“你……你血口噴人!”付掌櫃憤怒吼道,“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與秀才之間的交易並未留下任何證據,只要他否認,那麼,就不能把他如何……
然而,就在這時。
突然!
一記飛腳猛踹過來,付掌櫃直接被踹的摔在了地上。
他扭頭一看。
看到了裴琰。
“好你個姓付的,虧得白家如此信任你,將這偌大的鋪面交給你打理,你竟敢行此等齷齪卑鄙之事!”裴琰轉向江臻,“今日,我裴琰在此,代表白家,向江氏常樂紙鄭重致歉!”
他這番話,直接坐實了付掌櫃的罪行。
更是將白家,推上了風口浪尖。
“背後竟是白家?”
“白家大人是侍郎,可是清流,怎會幹這種事?”
“主家的名譽全被下人給毀了……”
裴琰朗聲道:“諸位鄉親父老,大家都看到了,常樂紙清清白白,乃是被人惡意構陷,大家該買紙趕緊買,別被這點事影響了心情。”
他這話如同一聲令下。
早就對常樂紙心心念唸的人,立刻蜂擁而入。
“給我來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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