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失笑的江臻和蘇嶼州。
電光火石之間,謝枝雲大喊道:“你、你是……”
“咳!”江臻朝孔嬤嬤道,“放心,沒什麼事,你們都下去,好生守著,莫讓任何人上樓。”
見江臻如此態度,孔嬤嬤的一顆心才放回了肚子裡,低著頭下去,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裴琰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盯著季晟,試探性地喊了聲字:“……季、季慫慫?”
季晟挑眉:“如假包換。”
“好你個季慫慫,叫你嚇唬我!”
謝枝雲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後腦勺上。
季晟撓著後腦勺傻笑。
“太好了,又找到一個!”裴琰大喜,“正二品的錦衣衛指揮使,直接聽命於皇上,你這靠山太硬了,哈哈哈!”
季晟生無可戀:“我自身難保好嗎,天天不是給皇上彙報工作,就是在大牢審問犯人,我都快精神分裂了!還指望我當靠山?我還想抱你們大腿呢。”
他這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原本還在興奮的幾人立刻開啟了吐槽模式。
裴琰嘆氣:“你以為就你難啊,我好不容易從我繼母手裡把我孃的嫁妝拿回來,好傢伙,一堆鋪子田莊,賬本看得我頭都大了!”
江臻瞥了他一眼,道:“可以僱專業的人打理,你只需把握方向和用人,若連這點事都嫌麻煩,你以後如何支撐門庭?”
裴琰立刻蔫了:“臻姐教訓的是……”
蘇嶼州愁眉苦臉:“我這邊才是要命,皇上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交給我一個整理前朝舊檔的差事,而且是讓我主持,所有事都是我負責,我都快瘋了。”
江臻喝了口茶道:“你若自覺能力不足,可以主動向皇上陳情,舉薦更有能力的賢才共同負責,你從旁學習,把它當作一個絕佳的學習機會。”
蘇嶼州哭喪著臉:“我儘量吧……”
謝枝雲摸著肚子:“我現在是身心俱疲,懷孕真是太難受了,吃不下,睡不好,腰痠背痛……還要畫地圖,這種罪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受了!”
原本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慘的季晟:“……”
他摸了摸鼻子:“那個,我突然覺得,我好像……還能再苟一苟?”
“嘖嘖。”謝枝雲搖頭,故意揭短,“以前多帥氣的小夥子,顏值在咱們高中勉強能排個前一百吧,現在居然變這麼醜,不知道怎麼安慰你,給你點根蠟吧。”
“這還不是最慘的……”季晟哭唧唧,“最慘的是年齡,我特麼十八歲生日都沒過,穿過來直接給我整成了二十八歲,十年青春就這麼沒了!天都塌了好嗎!”
“……”江臻安慰他:“老天爺讓你穿成總指揮使,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咦……”裴琰眨眨眼,“古人結婚早,那你孩子豈不是都老大一個了?”
“原身十八歲才被找回家族,定了三回親,三個未婚妻沒過門就都死了。”季晟擠出個笑容,“所以,我現在,是又醜又老的光棍。”
謝枝雲臉上露出八卦的光:“十八歲回家族?”
季晟捏了捏眉心:“季家的情況稍微有點複雜,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