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州一臉笑:“等你安頓好了,我們天天來這兒喝茶。”
季晟拿出一袋肉乾遞給江臻:“臻姐,它叫黑風,這是它平時愛吃的零食,你自己餵它幾塊,它認食,以後就聽你的了。”
江臻將翻湧的情緒強壓下去。
她伸手接過肉乾,蹲下身,遞到小狗嘴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黑風?”
小黑狗嗅了嗅肉乾,卻並沒有立刻去吃,而是轉頭看向季晟,似乎在等待命令。
季晟他沉聲發出指令:“黑風,這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主人餵食,吃吧。”
小黑狗尾巴搖成了螺旋槳,接過江臻手中的肉乾,三兩口就吞了下去,吃完後,它用溼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江臻的手心,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然後便乖乖地蹲坐在了江臻腳邊。
“好,我都收下了。”江臻臉上露出笑容,“明天晚上,你們各家都來,就在這小院裡一起吃個飯,樂一樂。”
她話音一落,那幾人就齊齊鬆了口氣。
“太好了臻姐!”
“那明天傍晚我們準時到。”
“我愛吃紅燒肘子,這個菜必須得有。”
“好了好了就你嘴饞,天不早了,咱們都回去休息吧。”
四人笑鬧著離開了小院。
杏兒和桃兒麻利將臥房收拾出來,快速燒水,洗漱後,江臻躺下就睡了。
她以為自己會輾轉難眠,卻不想身心俱疲加上驟然放鬆之下,竟是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直到次日清晨,窗外傳來狗叫聲,江臻才悠悠轉醒。
推開房門,晨光正好,只見黑風正繞著杏兒和桃兒興奮地打轉,二人一狗,畫面竟出奇地和諧美好。
她一走出來,杏兒桃兒連忙迎上來,齊聲道:“給娘子請安。”
在大夏朝,夫人這個稱呼,要麼是朝廷誥命,要麼是某男子的妻子,她現在已經休了夫,單身,那麼再叫夫人就不合適,所以,昨天她就和兩個丫頭講好了,喊她娘子即可。
這是個完全不依附丈夫的稱呼。
杏兒剛端上早膳。
屋門突然被敲響了。
桃兒放下手中的活兒去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衣著體面的管事婆子,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老身是隔壁孟府的管事,也是前兩天剛搬來京中,因我們家爺要參加科舉,天天閉門苦讀,少不得有些讀書聲,我們老太太特意囑咐,讓老身過來跟街坊鄰居打聲招呼,若是日後有不慎打擾之處,還望多多海涵,擔待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