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彬:“……”
滿腔熱血瞬間涼透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江臻指了指他面前攤開的書本,“首先就是讀書,書讀多了,慢慢的自然也就瞭解了……”
姚文彬重新挺直腰板:“是,居士,我一定好好讀!”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了門房嶽傑通傳的聲音:“娘子,隔壁的孟老夫人前來拜訪,說是特地來道謝。”
江臻讓姚文彬先讀書。
她去正廳待客。
孟老太太已經等在那裡了,她今日顯然精心收拾過,穿著深紫色的對襟襖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眼下的烏青和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一看便知,她老人家一夜未得安眠。
老太太身邊,還跟著昨天狼狽至極的孟舉人。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儒生袍,頭髮束起,露出了清癯卻蒼白的面容,雙眼依舊沒有焦距,呆呆站在那。
“昨日若非江娘子和幾位貴人鼎力相助,後果不堪設想,區區薄禮,不成敬意,萬望收下。”孟老太太開口,“這些是為那幾位貴人備下的謝禮,煩請江娘子轉交。”
楊婆子和幾個丫環捧著禮盒上前。
第一個禮盒中,裡面是整整一盒潤澤晶瑩的珍珠。
第二個禮盒裡,是幾塊未經雕琢的翡翠原石。
第三個錦盒,躺著數支品相絕佳的老山參,鬚髮俱全。
還有幾個較小的盒子,裝的都是些貴重低調的文房雅玩,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選,既顯貴重又不流於俗套。
江臻目瞪口呆。
這謝禮,未免也太重了。
她連忙推辭:“昨日之事,鄰里相助本是應當,幾位朋友也是出於道義,實在當不得如此厚禮。”
孟老太太語氣堅決:“這些東西對孟家來說,算不得什麼,這只是老身一點心意,若娘子和諸位貴人不肯收,老身心中實在難安。”
這不僅是謝禮,也是存了結交之意。
不等江臻繼續拒絕,老太太就轉了話題,“老身昨日回去,與我兒深談了一番,他答應老身,再試最後一次科考,若還是不成,老身就認了,以後便不再強求。”
江臻贊同道:“是該如此。”
“唉,昨日發生那樣的事,拜師是不成了。”孟老太太嘆氣,“老身不敢奢求能請動倦忘居士那樣的高人,就想著請一個稍微有點名氣的老師就行,沒成想,這麼難……”
倦忘居士?
呆滯的孟子墨,猛地抬頭。
江臻的外號,卷王居士……那天,就是他們一群學渣,為給江臻慶賀被清華大學提前錄取,過馬路時,被撞飛了。
他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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