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江臻和杏兒昨兒出去,說好了晚些回來,可到半夜也不見人影,桃兒實在擔心,就讓門房嶽傑帶人出去找,可怎麼也找不到。
等到後半夜,桃兒坐不住了,天還沒亮,就斗膽去鎮國公府、蘇府、季府還有孟府遞了訊息。
是以,這一大早上,得到訊息的幾人便不約而同地齊聚在這小院之中,正你一言我一語地商議著該從何處著手,發動多少人手去尋找……
就在這時。
院門被推開了。
院內眾人齊刷刷地轉頭望去。
“臻姐!”
幾人大鬆一口氣,快步迎上去。
然而,這驚喜尚未持續一瞬,他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臻身邊,那竟是一個身長八尺的大男人。
“臥槽,臻姐,你這一夜未歸……是玩得哪一齣啊?”裴琰瞪大眼睛,“還帶回來個大男人,看不出來,臻姐你也挺會玩……”
蘇嶼州撞了一下裴琰,挑眉道:“還別說,這男人挺帥,不輸梁朝偉。”
孟子墨摸摸下巴:“咱們臻姐居然也鐵樹開花了?”
季晟皺起眉:“不是,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嗎,好像在哪見過?”
玄淨已上前一步,他雙手緩緩合十:“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又見面了,貧僧玄淨。”
玄淨?
一說這個名字,在場幾人全都反應過來。
這位高僧,能一眼看出他們並非大夏朝的人,絕對的道行高深,他們深深忌憚。
只是,眼前這人,粗布陋衣,包頭掩面,滿臉黑灰,還帶著個狼狽的小師弟……這跟他們記憶中那位不染塵埃的空明寺大師兄,形象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蘇嶼州愣了一下:“這是出什麼事了?”
江臻道:“昨夜空明寺遭不明身份黑衣人襲擊,對方放火燒山,意圖滅口,季晟,你立即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裴琰,你安排你那些慣會吃喝玩樂的小弟,四處查訪,看京中有無異常,蘇嶼州,你……”
她頓了頓,“京中豢養死士的家族就那幾家,我要所有的名單,你儘快弄來。”
孟子墨急忙道:“那我呢臻姐?”
江臻從杏兒手中拿過包袱遞過去:“這是我們幹閨女朝華馬上要用到的三味輔藥,你安排孟氏藥坊的人妥善處理好。”
四人領了任務,分頭去辦。
桃兒已經命人備了飯菜,安排了廂房,疲累的四人用膳之後,快速洗漱,回房就矇頭大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江臻走出房門,看見玄淨坐在前院中,手中捧著一卷書,正看得入神。
見江臻出來,他立即起身微微頷首:“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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