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江臻想起一事,略帶懊惱道:“昨日在東市,本給朝華買了個精巧的玻璃鈴鐺做見面禮,可惜昨夜出事,遺落在山上了,怕是早被燒沒了。”
她這一提,裴琰、蘇嶼州、季晟和孟子墨才猛然記起,他們這幾個做乾爹的,竟也還沒給新出爐的幹閨女準備像樣的見面禮。
“哎呀,竟忘了這茬。”裴琰一拍腦門,“走走走,咱們現在去買還來得及。”
於是,馬車中途改道,駛向東市最負盛名的聚寶閣。
玄淨留在馬車之中,其餘幾人都下車,進了面前的三層樓鋪子。
這幾個人,看穿著就知非富即貴,掌櫃親自迎接:“各位貴客二樓雅座請,想看點兒什麼,小的命人一一送來慢慢看,慢慢挑。”
裴琰開口:“適合小女孩兒的玩意,不管價格,都給小爺呈上來。”
幾人走上二樓,雅座那兒,已經坐了一行人。
那是四名年輕人,三男一女,最大的男子二十出頭,氣質沉穩,最小的是那名女子,大概十五六歲,亭亭玉立。
江臻一眼掃過去,就認了出來。
她扯了一下在和裴琰拉拉扯扯的孟子墨,咳了聲:“墨魚,那邊有孟家人,你注意點形象。”
孟子墨渾身一僵。
他循著看去,一眼看到了這具身體的四個兒女,長子孟無憂,次子孟無慮,幼子孟無愁,小女孟無虞,一看到這幾個子女,他頓時頭皮一麻,下意識地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孟無憂的目光掃過這邊,先是看到了孟子墨,緊接著,認出了江臻,這位是住在他們孟家隔壁的倦忘居士,孟家大概是祖墳冒青煙了,竟與倦忘居士成了鄰居,他父親也不知是走了什麼天大的運道,竟拜了居士為師。
他們今日出門,是祖母有命,讓他們為父親挑選一份隆重的束脩之禮,送與居士。
萬不成想,竟在這兒遇見了。
孟無憂立即帶著弟弟妹妹起身,迎上來:“晚生孟無憂,攜無慮、無愁、無虞,見過倦忘居士。”
他們幾人雖然見過倦忘居士,但從未正面見過禮,幾個小的看向江臻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好奇,忍不住偷偷打量。
“咳!”孟子墨硬著頭皮,端起父親的架子,“無憂,你們幾個怎麼一起來這兒了?”
孟無憂總不好當著倦忘居士的面就提束脩的事,他垂首道:“回父親,閒著無事,出來逛逛。”
孟子墨正要將這群子女打發走。
耳邊就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一回頭,就見裴琰、蘇嶼州、季晟,三個王八蛋躲在江臻身後,居然在模仿他剛剛和孟無憂說話的樣子,一邊說一邊笑。
實在可惡。
他哼一聲,換了語氣:“無憂,無愁,無慮,無虞,為父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你們大幹爹,二乾爹,三乾爹……”
這塊區域突然靜下來。
裴琰:“……”
蘇嶼州:“……”
”……“:晟季
?了爹乾的人個幾大麼這當迫被得就麼怎,鐘秒一到不了笑就,事回麼那像還得當爹個這魚墨下了笑就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