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站軍姿,他看似在當範例,實則一直在偷偷偷懶,晃來晃去,被老師抓了好幾次現形。
還有昨天,他一時衝動,跟樊沛因為一點小事大打出手,還被老師罰加站一個時辰……
樁樁件件,全是壞事。
要是老師如實告狀,他今天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張驍越想越慌,雙腳已經悄悄往後挪,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
江臻的唇角微微揚起:“張驍真性情,能吃苦耐勞,訓練時雖偶有偷懶,卻從不推諉逃避,是將軍教子有方。”
“真、真的?”張衡一臉不可思議,“這逆子,真的有這般進步?”
“自然當真。”江臻微微頷首,“張驍本性不壞,只是缺少管教,稍加引導,便是可塑之才。”
張衡那張黑臉上,頓時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一把抓住張驍的肩膀,拍得啪啪響,那力道,差點把張驍拍趴下:“好小子,行啊你,爹還以為你在譯異館混日子,沒想到你還真長進了!”
張驍被拍得齜牙咧嘴,可嘴角卻忍不住的往上翹。
他撓撓頭,嘿嘿傻笑。
皇后儀仗中的魏國公和顧尚書看到江臻一行人,也悄默默湊了過來。
魏國公一臉心虛:“江大人,我家樊沛那小子……沒給譯異館添麻煩吧?”
樊沛縮在後面,耳朵豎得高高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在譯異館的表現,比張驍好不到哪兒去。
玩骰子是他起的頭,半夜出逃他出的主意,打架他先動的手,偷懶他第一個躺下。
他爹要是知道了,非跟他斷絕關係不可。
“樊沛……”江臻開口,“他機靈,有主意,是個能成事的。”
樊沛愣住了。
他爹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能成事?”
江臻頷首:“只是還需要打磨。”
顧尚書咳了咳,擠開魏國公:“江大人,我幼孫修然身子弱,不知……”
“尚書大人這可就誤會顧修然了,他並不弱。”江臻彎唇,“他能堅持完成所有訓練,這份韌性,難能可貴。”
顧尚書一臉錯愕,隨即笑得滿臉褶子。
他還想再問。
江臻拱手道:“幾位大人放心,學子們在譯異館,都在慢慢進步,待第一期歷練結束,我會整理出學子們的綜合排名,到時候,各位自然就知道孩子優不優秀了。”
幾位大人連連點頭,紛紛告辭,追著皇后的儀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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