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足夠優秀,孃親一定會重新接納他,就像以前一樣,溫柔地喊他一聲敘哥兒……
“你很優秀,這是你的本事,與我無關。”江臻看著他,“你要明白,我與你父親,早就己經分開了,當初,是你自己選擇了跟著你父親,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你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俞景敘的臉白了。
江臻繼續道:“你我之間的這份血緣,無法改變,但你不必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更不必困於得到我認可的這份執念裡……你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的優秀,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將來能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人,你能明白嗎?”
俞景敘垂眸:“我明白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江臻心緒複雜,“你也早些回去吧,好好讀書,照顧好自己。”
她大步離開國子監,去鴻臚寺邀請嚴永熙等另西名老師。
最後前往御書房。
皇帝正批著摺子,聽她說完來意,臉上露出幾分新奇的神情:“這家長會,倒是個新鮮東西?”
“回皇上,家長會,顧名思義,就是讓父母來學堂,看看孩子這些日子學了什麼,做了什麼,成長了多少。”江臻道,“這個年齡段的學生,最在意的,一是父母,父母來學堂,會他們覺得被重視,二是在意同伴,微臣會在家長會上公開學生們這段時間的排名,排名在前,會讓他們覺得在同伴之間有面子……對這些紈絝子弟而言,家長會與排名,缺一不可,也是讓他們真正蛻變的關鍵。”
“好一個家長會,還是你有辦法,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管教這些頑劣子弟。”皇帝頷首,“後日正好是休沐,朕沒什麼要事,定親自到場。”
江臻鬆了口氣。
果然,皇上比她想象中更在意祈善堯這個兒子,不然祈善堯也不會廢成這樣。
不過皇上兒子少,溺愛其中一個也能理解。
她正要告退,皇帝忽然開口:“江愛卿,你說會公開排名,老三那廝目前排第幾?”
江臻神情一僵。
祈善堯這段時間雖有進步,卻依舊是最後一名,妥妥的倒數第一。
若是如實告知皇帝,以皇帝的性子,定然覺得顏面盡失,說不定當場就改變主意,不願去參加家長會了。
可若是撒謊,欺瞞皇帝,更是大罪……
就在她斟酌如何美化倒數第一這件事之時,梁公公從門口跨步進來:“皇上,盛嬪娘娘出事了!”
皇帝的眉頭皺起來。
盛嬪出事,又是腹痛?
這些日子,她腹痛了多少回?
但,太醫此前確實多次稟報,盛嬪脈象不穩,有滑胎之險,並非假意作態。
他只能起身:“擺駕盛嬪宮中。”
盛菀姝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看見皇帝進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啊……”
她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齊貴妃,手指顫抖,“是齊貴妃要害臣妾,她要害臣妾與皇上的孩子!”
“皇上明察,臣妾冤枉!”齊貴妃連聲道,“皇后娘娘安排臣妾負責中秋宴的節目事宜,盛嬪當初是憑著一支舞蹈被皇上封為美人,臣妾今日前來,只是想問問她,是否願意教導幾名宮婢跳舞,不過才說了一刻鐘的話,盛嬪便突然腹痛不止……臣妾倒想問問,這是真腹痛,還是故意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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