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的臉黑得像鍋底。
張衡大將軍恨不得衝過去抽死那個逆子。
皇帝倒是看不出情緒。
江臻淡聲道:“這段時間,我們主要訓練的是體能,接下來,譯異館的重點將放在學習上,一個月後,將進行全面考核,若是你們三人依舊排在倒數前三,譯異館將首接勸退。”
三個人全傻眼了。
哪怕是當初在國子監,也沒有因為學得不好就被攆出去的道理。
那會兒先生們最多嘆口氣,說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等他們年齡到了,自然就結業了。
可譯異館……上一個月就被趕走,到時候臉往哪兒擱?
江臻沒再看他們:“接下來,請各位老師上臺,介紹課程。”
國子監祭酒第一個站起來。
他捋著鬍鬚,走到前面,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學生和長輩,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他當初是被這個女官半請半逼著來的,心裡一百個不情願。
國子監祭酒,聽從一個女官差遣,傳出去像什麼話?
可此刻,他站在這裡,看著那些學生,看著那些家長,看著坐在那兒的皇上,忽然覺得,來譯異館,好像也沒那麼糟。
他教書幾十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先生能把一群紈絝治得服服帖帖。
光是在長輩面前念學生排名,這一招,就夠他學很久了。
國子監祭酒清了清嗓子:“老夫教的是大夏與諸國曆史,各國風土人情,歷代興衰成敗,都在老夫的課上。”
鴻臚寺卿嚴永熙站起來。
他看了一眼江臻,那目光復雜得很。
他當初還想過,譯異館不過是這女官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幌子,可此刻他才知道,她是認真的。
她確實是有真本事。
嚴永熙與鴻臚寺另外三位大人做了課程介紹。
緊接著,江臻上臺:“我將負責教授解密破譯之術,策略佈局,密碼基礎……往後,譯異館將安排早晚自習,早晨誦讀典籍,練習口語,晚上覆盤當日所學……大夏缺人才,所以,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培養出第一批,希望你們不要給譯異館丟臉。”
臺下的學生一片哀嚎。
“什麼,還要早晚自習?”
“解密破譯,聽起來就好難啊!”
“還要學各國語言和歷史,這比體能訓練累多了!”
“早知道譯異館這麼嚴,我當初就不來了,還不如在家捱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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