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的手指點了點:“粗暴行事確實不妥,但只要好用,只要能徹底解決麻煩,便是可行之策。”
她的視線,落在了在場的祈今越身上。
池如錦和程靜,雖然並非現代人,但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池如錦借裴琰逃出譚家,程靜與孟子墨已經生兒育女,這二人,都不會背刺。
唯有祈今越,立場不明。
她相信祈今越的人品,但不確定,他會如何選擇。
是中立?
還是偏幫長公主?
祈今越對上她的視線:“你們可知,前段時間朝廷清查隱田,皇親貴族們迫於壓力,都交出了至少幾萬畝隱田,唯獨長公主,只交了一千畝敷衍朝廷。”
這話,隱隱透出了立場。
江臻心中的弦霍然鬆開。
她接過話:“長公主素來跋扈專橫,平日裡在京中橫行霸道,朝臣們多有不滿,卻礙於她的身份,不敢多言,她的親兒子岑曠被圈禁後,她一直暗中拉攏宗親彈劾皇上。”
“父皇看似對長公主縱容,實則早已苦長公主久矣。”祈今越眸色深了一些,“該鬧大此事,讓父皇做個決斷了。”
裴琰點頭:“就按長公主的法子原路返回!”
孟子墨冷笑:“讓她也嚐嚐這個滋味!”
池如錦與程靜對視一眼。
涉及到這些皇家的事,她們不敢作聲,只默默地低頭,儘量降低存在感。
見商定了對策,穆音走上前:“具體怎麼辦,你們吩咐,民女來執行,放心,不會走漏風聲。”
與此同時。
外間的宴廳早已散了宴席,賓客們三三兩兩結伴,在庭院中賞菊閒談。
各色菊花爭奇鬥豔,黃的、白的、粉的,在秋風中搖曳生姿。
長公主站在一叢金絲垂菊前,手裡捏著一朵花瓣,漫不經心地捻著。
她看了看時辰,唇角微微揚起:“晏和呢,怎麼一直沒看到她,是不是躲在哪裡賞上等的好菊,走,咱們去找一找。”
一眾貴婦聞言,紛紛點頭。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晏和公主的主院。
剛走到主院門口,便聽見屋內傳來咚咚咚的聲響,長公主眉頭一挑,如此激烈,看來事成了。
她立即推開門,大步踏進門內:“晏和,你躲在屋裡做什麼?”
可話音剛落,長公主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屋內哪裡是什麼男女床笫之事,只見藺晏晏身著華服,正指揮著十幾個下人翻箱倒櫃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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