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始終安安靜靜跪在地上的藺晏晏,聲音放軟了許多:“傳朕旨意,賞賜晏和公主黃金百兩,白銀千兩,上等綢緞百匹,奇珍異寶數十件,彌補公主府丟失的財物。”
藺晏晏跪在地上,叩首:“臣妹謝皇兄恩典。”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藺晏晏靠在車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路疾馳,很快便回到了晏和公主府。
府中早已沒了宴客時的喧鬧,卻也並非寂靜,江臻、裴琰、謝枝雲、蘇嶼州、孟子墨、季晟、穆音等人,都還未離去。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焦灼,時不時朝著府門的方向張望。
見藺晏晏回來,眾人立即圍上去。
“成了。”藺晏晏唇角彎起,“長公主三天內必須前往封地,永生不得回京。”
裴琰:“厲害啊晏晏,連長公主都被你給收拾了,不愧是你。”
蘇嶼州:“長公主作惡多端,驕橫跋扈了這麼久,終於被送走了,也算是惡有惡報,往後咱們也能清淨不少。”
孟子墨:“果然還得以暴制暴,這一局贏了,哈哈哈。”
季晟:“放心,這三天,我會命人緊盯著長公主府,不允許她再翻出任何水花。”
謝枝雲:“你們快看,皇帝賞賜了好多金銀財寶,晏晏是個大富婆了。”
藺晏晏看向站在角落的穆音:“穆姑娘,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主院的埋伏,出手制服那兩個侍衛,今日我恐怕難以脫身,這些金銀首飾,你看看有喜歡的嗎?”
“公主言重了,民女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穆音道,“這些金銀,民女萬萬不能收。”
季晟雙手環胸:“公主給你,收下就是了,反正公主也是白得的。”
穆音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皇帝賞賜的財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她實在不願接受。
可看著晏和公主真誠的目光,又聽了季晟的話,若是再執意推辭,反倒顯得彆扭。
她目光落在桌上隨意擺的一套素雅的青瓷茶盞上:“家中正好缺一套茶盞,這套可否請公主賞給民女?”
藺晏晏笑了,連忙點頭:“好,那就這個。”
穆音接過,看了眼,手指一頓。
這胎,這釉,這花紋……這套茶盞,好像也並不便宜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季晟的一個手下匆匆跑進來,“錦衣衛在城外亂葬崗發現了一具無名男屍,死因蹊蹺,請大人速去檢視!”
季晟起身:“穆音,你是仵作,隨我一同前去。”
穆音將茶盞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對著藺晏晏微微躬身:“公主,茶盞民女先寄放在這裡,下回再來取回。”
藺晏晏點頭:“你們路上小心。”
。府出匆匆人二








